,有夫君這麼說話的麼!」她是又好氣又好笑,卻不阻止他大手不安分的舉動。「洹兒想了許久了,夫君待我如此好,洹兒若不能讓林家有後,可怎生報答夫君?」
「哎,洹洹你這是什麼話,夫君待你好是應該,豈能討什麼報答,我只求洹洹每天開開心心,做人切莫貪心。」景文一本正經的說著,忽然奸笑起來,「我說親親洹兒小娘子,你說想要孩子呀?」
「嗯。」聽他一本正經的甜言蜜語,雨洹早羞紅了臉,看他一臉奸詐更是羞得鎖骨都微微泛紅。
「眼看四下無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正是良辰美景天時地利人和,不如我們」景文把她攬到腿上,拉了拉給她當坐墊的舊毯子蓋到她腿上。
雨洹感到臀部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看著他一臉蕩笑,忽然明白,原本染上一抹飛霞的臉蛋又更是刷了一層紅暈。
「別啊,羞死人了,驢叔背上呢,夫君想什麼呢!這可怎生使得!」
「怎麼使不得,體力活罷了,難度不高啊。」景文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賤笑。
「別別別,夫君萬萬使不得,洹兒什麼都依你,就這事萬萬不可,夫君切莫再提。」她小手推著他的胸膛,作勢抵死不從。
「有多不可,有你夫君不肯納妾般不可麼?」景文柔聲道。
「好啦,夫君珍惜洹兒,洹兒知道了。」她順服的緊挨著良人懷裡,心裡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