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難,畢竟我也不能隨時護你身邊,但是你這般低聲下氣只會更讓他們得寸進尺,說到底你便是打他不過才讓這小人如此猖狂。」景文搖頭道。
「敢情你娘子打得過你啊?」九娘訝異道,這高大猛漢豈是尋常女子打得過的。
「大小姐,我可不是小人。」景文撇過頭去,「這事可不能便這樣算了。」
「那你便當如何?」九娘奇道。
「我要把各位姊妹們練成精兵。」林景文認真道。
兩女面面相覷。
當天晚上林景文便殺到葉七山面前,有九娘通風報信他其實也猜到景文找他做什。
「看來你想通啦,小兄弟。」葉七山看著他微笑道。
「你我可能對於我的來意並無共識,葉老先生。」
「願聞其詳。」
「我先說你的想法吧,我對你的用處無非就一個,便是幫你造武器。」景文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武器的威力有多強大。」
「年輕人,你只說對一半。」葉七山說,右手輕輕轉動茶杯,「武器是一個點,另一個則是你的軍事才能。你,是一個將才。」
「不敢當,略懂而已。」景文搖搖頭,「你是要我幫你練兵罷?」
「正是。」葉七山點點頭,「不過,我想先知道你是參透什麼,才決定來找我的。」
「我怕你知道了便會怕了。」景文冷笑。
「我倒想知道是多大的事,能令我害怕。」
「這便要說到那天我在替姜大嫂劈柴,當時我只覺得這活實在吃力,似是沒有一個盡頭似的,然而,等我慢慢地越劈越多,還待劈的柴便越剩越少」
葉七山聽到這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麼!但是忽然一轉念,細思極恐。
「難道你」他老邁的鬍鬚顫抖著,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他眼中先是閃過一抹懼色,隨即被瘋狂取代,「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真辦得?」
「我湯武也就多少官,我慢慢一個個殺總有殺到我殺妻仇人的時候。」景文嘴角掛上一咧狂傲的笑意。
「真虧你想得出來那你幾時開始練兵?」葉七山冷靜下來,沉聲問到,但是握著茶杯的手,卻仍微微顫抖。
「說到練兵,我必須實話與你說。」林景文肅然道,「你的有效兵力應該只有四百多人吧?」
「正是,以現在的你來說,雖然是不太夠,但是應該稱霸這附近一帶,也算綽綽有餘吧?」葉七山自豪道,沒想到景文一揮手打斷他。
「你那些兵力,根本屁也不是,要我用他們,我還不如多養些狗兒省事。」景文不屑道。
「你說什麼!」旁邊兩個護衛怒道,葉七山正要阻止,沒想到景文站起身來,扭了下頸子。
「我說你們屁也不是,用你們這種貨色,不如多養些狗。」景文怒目瞪視那兩人,彷彿全身怒火衝天一般,葉七山心頭也是一凜,沒想到此人竟有如此煞氣。
兩個護衛頓時退了一步,其中一個不敢再看他。
「有本事來打一場啊!」最先對他惡言相向的護衛都準備要拔刀了。
「我便來矯正你那毫無紀律的劣性子。」景文摩拳擦掌。
「你們兩個都別鬧騰了,有話好好說,何必如此動怒。」葉七山忙道。
「我這個人向來以德服人,以禮相待,」景文兩手拳頭單邊一握,便喀拉作響,駭人之至,「這便是德,」他揚揚右手,「這便是禮。」又揚揚左手。
「那好,爺便來會會你。」那護衛解開配刀,往旁邊一扔。
只消一巴掌這個比試便結束了。
景文坐回位子上,護衛面朝地上趴了下,前者卻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