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寒了。
「是,景文大哥,怡柔知道錯了。」其實也還搞不清楚狀況,「所以大小姐她」
「真是夠了,我那天是阻止她怒氣當頭胡亂殺人往後良心不安,不料沒拿捏好讓她摔著了,害她腳扭傷了才揹她,我她結拜大哥揹自己妹子應該不算過份吧?」景文不講還好,一講出來自己尋思好像真有些不太妥當。
豈只是一句過分了得,怡柔尋思這些時日眾人的反應,根本個個都想把他跟翎羽送作堆。
「景文大哥,大小姐,難道不好麼?」怡柔沉吟了一下,還是問了出口。
「翎羽麼?她很好啊,作為一個寨主可能還有欠磨練,但是作為一個士兵已經是可圈可點,不論是命令遂行還是臨場反應,就連當日守牆不輕易受人言語挑撥,都在在顯示她足當大任,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景文摸摸下巴,毫不保留的讚許道。
可誰問你這個了。
怡柔心頭一驚,眼前這貨究竟有沒有把人家當女孩子看。
「那不說能力,作為一名女子的話呢?」她不死心,繼續旁敲側擊,只見他沉吟了一瞬間,似是思考了一下。
「嗯,果然還是不比我娘子啊。」景文微笑,一隻眼睛卻落下淚來。
「怡柔失言,還請您原諒。」怡柔見他一提娘子淚水就掉下來,嚇了一大跳,連忙跪了下來。
「沒事沒事,怡柔你怎麼又跪我,我們不是朋友嗎?」景文連忙把她拉起來,一時忘記自己身材高大,竟是讓她雙腳離地。
「怡柔何德何能,怎麼能做景文大哥的朋友,怡柔能做大哥的丫鬟便知足了。」她連忙說道,心中卻是一驚,這人讓自己雙腳離地,竟是毫不費力,彷彿捧起一團棉花似的。
「哎你這聲大哥也叫了,不是朋友還能是啥,難不成還當你情哥哥不成嗎?當我丫鬟什麼的,你若是瞧不起我就儘管講沒關係,看得起我就休要再提。」景文一急脫口而出,倒也沒什麼其他念想,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情哥哥三個關鍵字倒是讓怡柔耳根子一紅。
「大哥於怡柔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許自是不在話下,可是怡柔怎麼配得景文大哥呢,怎麼也得排在大小姐後面當侍妾」她兩頰生暈,囁嚅道,景文這才驚覺自己又說錯話了,平白招惹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連翎羽都被她搭進來。
正愁不知道該怎麼解,只見怡柔羞赧的看向一旁,又輕輕開口。
「只是不知景文大哥的夫人許不許。」
謝天謝地幸好你提了。
「唉,她許不許我也未能得知,我娘子近一年前受一個狗官欺凌,枉死在我懷裡,我一生就只鍾情她一人,連夜追趕有所疑的官兵,一路殺到徵糧隊面前,豈料那為首的駿雲王竟是一女子,差點沒死在她手上,後來被葉老先生所救才在這裡。」景文簡略的跟她講解了一番,算是徹底跟翎羽劃下界線。
如此深情之人怡柔哪裡聽過,竟也感動得啼哭了一陣,倒也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這人脾氣太硬自己完全沒有機會,一時竟讓景文手足無措。
「好了你別哭了,哎,一下多這兩個妹妹無端添我許多事,眼下我大仇未報,不對,就是我大仇報了,也不知要殺多少官,就是能逃出生天,也不免牽連許多人,再娶一事,萬不敢想。」景文邊安慰她,邊說著自己的計劃,希望可以斷了她那奇怪的念想。
但是怡柔哪有抓到重點,緩緩停下啜泣,抽抽噎噎地看著他。
「兩個,妹妹?」她這下倒是怎麼算都只有翎羽一人,「大小姐有姊妹麼?」
「一個翎羽,另一個自然是你了,」景文笑著,「怎麼,不願意啊,那也不勉強,那便當我自作多情,什麼都沒說。」
「這怎麼使得呢,怡柔地位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