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啦怎麼啦?」一來就一臉色相畢露的直盯著朱二娘看,景文馬上警覺心起,站到她身前。
「沒什麼,孫副使,例行盤查而已。」年輕軍官說,臉上厭惡一閃而過。
「司徒校尉,我不跟你說了麼?這種刁民,就是應該要徹徹底底,翻個底朝天,有多仔細給我查多仔細,萬萬不可讓他們給我鑽了什麼空子去。」這人說話時眼睛都沒離開過二娘,著實令她有些惱,卻也不干示弱的瞪回去。
「小娘子瞧什麼,莫不是在尋夫君罷,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瞪什麼,來人,這個大老粗給我壓下了,誘拐良家婦女,就這麼記著。」孫副使先是對著二娘調笑了一番,看到景文怒火滿溢的目光也不禁一凛,他騎在馬上卻也高不過站在地上的景文多少,手下兵士包圍上來時竟也沒有人的盔上纓高過他肩膀。
此刻鐸兒迦和毗濕奴一個個被趕下車,不過卻也小小的圍了兩三圈,把一兩個毗濕奴圍在圈內,毗濕奴之嘯下了肩,還有個景文身邊的已經上好膛了。
二娘在景文身後拉拉他衣角,對他搖搖頭,讓他別衝動。她看出他雙手抱頭的動作好像是服軟待降,實際卻是準備抽出濕婆之吼。
「副使不可,這是一對小夫妻罷了,其餘人是外邦的煙花匠人,這我們卻已盤問過了的。」司徒校衛一個側身擋到景文與二娘身前,手下士兵也把鐸兒迦毗濕奴與孫副衛的兵士們格開,三方劍拔弩張之勢盡顯無疑。
「我說司徒小子,你這,莫不是在與我作對罷?」孫副使有些心不在焉的玩起拇指。
「屬下不敢,只是我盤查到一半而已,這些人尚無可疑之處。」司徒校衛據理力爭道。
「說是外邦,通行文書呢?」
「回秉副使,他們途中遇匪被搶了。」
「他們說了你便信得?你這腦袋不太好使啊?」
「非也,屬下正在進一步查清,避免有未盡事宜。」
「那我便要從這裡開始接手,你又待如何?」孫副使不屑道,「司徒校衛,莫不是想抗命罷?」
「屬下不敢,只是──」
「還囉嗦這麼多做什,退下!」孫副衛喝道,看著司徒副衛悻悻然的退開,景文嘴角一抽,便要拔槍,說時遲那時快,一名穿著高貴的女子蹦噠了過來。
呃,對,一蹦一跳的蹦噠過來,孫副使這時都連忙下馬相迎,司徒校尉也連忙單膝欲跪。
「下官參見──」
「閉嘴我不聽。」話都還沒說完女子馬上任性的兩手叉腰小腳一跺,擺了擺手對兩名軍官視若無睹。
景文一看這女子眉清目秀,身材高挑,約略有個七尺四寸,大概一百七十公分左右,在湯武女子中倒罕見。
眼下不知此女何許人也,意欲何為,他抽往濕婆之吼的手暫且緩下來,且看後續如何發展,見他暫緩先下手為強的舉動,鐸兒迦和毗濕奴也暫退一步。
忽然孫副使回頭過來。
「大膽刁民,見到──」
「不是讓你閉嘴麼,讓不讓人說話了這是。」女子又是一跺腳,到底她是多大官威,竟能令這匪氣衝天之人屈服如此。
「是,下官──」
「你哪裡涼快哪裡去,這是誰讓攔的,給站出來先。」女子昂首傲然道,司徒校衛馬上向她行禮。
「啟稟──」見她杏目圓睜,司徒不敢再說她稱頭,「是屬下攔的,此為兩小夫妻壓鏢,護送於一眾外邦之煙花匠人是也,這位公子通外文,能與匠人們溝通,但匠人們入境文書讓匪徒給奪了,故此小人多有阻攔。」
「入境文書丟了?」女子眉毛一挑,「好罷,那卻也怪你不得,這麼說罷,我家小姐與這些匠人們有約在先,這些人呢,我替我家小姐給保了,有什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