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當初帶來的馬身上有官印就不敢帶,而且考慮到他的身份根本也沒打算讓他下馬車。
臨行前,翎羽還是有些依依不捨,拉著他千叮萬囑的,像個小娘子一樣。
「大哥,你此行回去,萬事小心,莫要隨意與人衝突,有什麼紛爭讓怡柔,王叔他們去處理,莫要輕易露面。」她柔聲道,依依不捨的盯著他。
「知道啦,我可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景文輕輕捏了她的小臉一下,「我會時刻惦記著還有兩個妹妹,不胡亂惹事的。」
「怡柔妹妹,大哥便煩惱你多多勞心了。」翎羽被他一捏,羞不可言,她知道這個大哥舉止沒個分寸卻不是有意,只好轉頭避往一側。
「怡柔知道了,定不負羽姐姐囑託。」兩個年紀有些差距的小姑娘手拉手又往一旁叨唸了一番,這才上車啟程。
「大哥,你家位在何處啊?」行了半日,怡柔忽然問道。
「哦,是在安縣邊上一個小農村邊埵,離這裡快馬也要十日路程左右吧。」景文躺在馬車裡面,這會已經躺了一個上午了,對他這個東奔西跑的人實在是悶得慌。
「那也是挺遠的呢。」怡柔笑了笑,「看樣子我們此行可有得折騰了,也是辛苦外面的大哥大姐們了。」
鐸兒迦和毗濕奴的戰士們自然不好穿上那身面具,也是打扮作尋常村姑商販模樣。
「我現在就被折騰得緊啊,出了葉寨,不能亂跑亂動的,」景文像個孩子似的滾來滾去。
「大哥便別鬧彆扭了,怡柔給你捏捏肩頸吧。」她側坐一旁看著車板上難以安分的那個男人。
「這怎麼好意思。」話雖如此,景文卻是一個虎軀一振,身板一橫馬上在卧塌上趴好,還很身手矯健的襟口大開,上身從衣服裡邊靈蛇出洞似的鑽出來,露出那一身盤根錯節的肌肉,倒是沒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山寨內的眾人許多都常見他左右沒事就褪上衣,早也見怪不怪,可怡柔才來沒多久,還沒能適應,一時之間也是小臉通紅。
但是她都自己開了這口,也不好與他說教,於是便悶著頭開始捏了起來。
「大哥,還行麼?」怡柔怯怯地問道。
「嗯,差了一點力道,不如你扶著車頂用腳踩吧,我皮後筋硬的,不得累死妹子去。」景文側著臉閉著眼睛,神情倒很是享受。
一聽要她用踩的,怡柔用力搖了搖頭。
「大哥,這可怎生使得呢?」
「使得,怎麼使不得,別踩著我脖子便好。」景文眼睛睜也沒睜,倒也是很放心,「安心罷,以往我娘子也是如此給我推拿的,就別推託了,不按也行,便疼死我吧。」
「那,怡柔便失禮了。」
很快,她便後悔給景文提了這個替他揉捏的主意,只見景文毫不掩飾,縱情的嬌喘吁息。
「啊啊啊舒服舒服,那裡對那裡對,啊啊啊,大力點,對對對」
連壓陣馬車前後的幾名鐸兒迦和毗濕奴戰士都羞紅了臉。
「中士大人,現在還是白天,請您自重。」一個年紀比景文稍大的鐸兒迦戰士探頭進來,低聲道。
「怎麼,我妹子給我按摩按得舒服也叫不得?」景文有些不滿。
「您叫小點聲,莫要讓人誤會您在行房事了。」大姐臉帶紅暈,卻也是有話直說,說完馬上便退了出去。
聽她這麼一說道,臉皮薄的怡柔哪還敢繼續踩,連忙離開他的背上到一旁端坐。
「哥哥,咱做點別的吧,踩了快半個時辰,怡柔小腳也痠了,得歇歇。」她滿臉通紅道。
「那不換我給你捏捏。」景文是想都沒想直接反手拍的又是一記殺球。
「大哥,你是男人,便只得與你夫人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