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遠水不濟近火,而他本來是想與對方好好說道的,看是以物易物還是黃金交易,怎料兩個寨主都是目光短淺的貨,才不跟你交易,還監押了他派出的說客,便是拓之,兩次都是。他倒也不忙,直接派花兒姐和小玉兒兩女各自帶人,自己門都沒出不消一日便滅一寨。
他發現這些執掌山寨之人都是些腦長肌肉的蠢人,經營管理沒半撇,缺什麼搶什麼,自然也是蓄奴不少。而山賊們各個脾氣跟牛一般,明明是降來的卻當自己大爺似的,景文本來就對這些人心存偏見,是也趕跑了一些,還剩了部分還算能接受的,但也是不少非當寨上戰力不可又不願接受新兵訓練,氣得景文差點沒一陣亂打把這些人也都給趕跑了去。
最後小玉兒受不了,提出要不他們選一個最強的出來與自己肉搏一場,若輸了就閉嘴聽從安排。
本來人家還看她一介女流,露出淫邪的笑容,誰知道一開始動手馬上笑不出來,只見小玉兒一上去起手式便是一記槍托上擊,不過手上沒有拿槍,這一出手變勢為一記過肩摔,當即就把那高過她一個頭的壯漢摔倒在地,手起拳落打得他叫苦不迭鼻青臉腫,頓時來降之人個個傻在原地。
「下一個是誰,站出來。」她學著景文的調調寒聲道,卻也沒人敢做聲,於是毗濕奴和鐸兒迦也就各自添了不少新兵,人數頓時暴增到將近兩倍,而第一週不堪訓練汰下來的則是編往農莊與工匠去打雜學藝。
通過新兵訓練的二娘現在也不必每日上訓練營報到,倒是開始幫著訓練鐸兒迦的士兵保養槍枝,還與令茹跟拓之交代了景文所謂的洗腦一說,兩人倒是很會融會貫通,後面別寨拉來的新兵很快就各個為景文的命令是從,倒是他本人還全不知情。
這天中午景文邊看著第二座要塞動工,邊與怡柔二娘吃午飯,忽然看到一人快馬加鞭衝上來,來人卻是拓之。
「中士大人,大姐頭來信。」
「大姐頭誰啊?」景文瞬間一臉困惑,一口兔肉掉回碗裡。
「文哥哥,是翎羽姐姐。」怡柔提醒道。
「唉唷是了,都給忘了。」他連忙接過信封,全沒發現周圍有兩人露出極度震撼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