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送我府上來,聽懂了?」
「下官遵命。」司徒校衛與孫副使都是一臉茫然,但也只能唯命是從。
景文更是一頭霧水,約你家小姐?誰跟你家小姐有約,有約的是翎羽啊,她能這般呼風喚雨還要我來幹嘛?再說這女子雖是喬著自己有如婢女一般,景文卻不這麼認為,直覺這就是一個女官,職位興許不小。
「好啦,師父們我們走罷,哎呀,得勞駕順路載我一道。」女子說著自顧自地跳上馬車,還坐在驅馬的位子旁,倒是很不客氣。
「不勞不勞,應當的。」二娘揚起一抹微笑,雖然摸不清這女子底細,既然人家解圍來的,這個戲就是硬著頭皮也要演完。
「Alles klar,Alle zusammen,Abfahrt!」景文揮一揮手,大喊道,好了,所有人出發。
一瞥那女子,眼角閃過一抹疑問,但也沒多說什麼,等到鐸兒迦和毗濕奴們又都上了車後,她敲了敲車板,對著兩名還單膝跪地的軍官吹了口哨。
「欸,我說你們,」那女子道,「可給好好記下我家小姐的話,切莫給我辦岔了去。」
「是,屬下馬上去辦。」兩人同聲答道。
女子這才把冷冽的目光自兩個軍官身上移開,看著甫剛上車的景文,然後綻出一抹嬌豔動人的微笑帶酒窩。
「師父,那我們這便啟程罷。」
「Aye,Aye,Gn?dige Frau。」
景文雖是隨口答應,但卻是二娘提韁駕馬,倒是讓那女子險些一跌,你這大老粗竟不會駕車來的,還要小娘子來駕,我了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