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哪時有這麼害羞的鐸兒迦了?」景文疑惑道,「敬禮也不敬招呼也不打。」
「中士大人你是要出去摸魚去的,就別囉嗦這許多了快去罷。」小玉兒臉部表情扭曲,煞是看不起人的神態,還作勢往他撒了米鹽啥的驅邪似的。
「什,什麼摸魚,偵查,這叫偵查懂不懂,什麼摸魚,我林景文行得正站得直」中士大人邊說邊退,又是灰溜溜得跑了,嗯,摸魚認證。
既然要摸魚那就別走正門出去了,景文與那名鐸兒迦左抹右拐的,一會來到廚房後邊的小門,無視忙進忙出的後勤組溜出門去。
一路上,嬌小的鐸兒迦戰士卻也沒有言語,頭戴標準配備的斗笠,就是一個勁的走著,快步地穿梭在巷弄之間,景文要跟上到不費力,就是覺得這人也太詭異了些,到底是我護衛還是你護衛,不對以這身板我做她護衛都行,她身上背著因陀羅之嘆專用的小彈藥包,一柄因陀羅之嘆掛在腰間偏後,卻是個左撇子來的。
說起來怡柔好像也是左撇子。
「我說你等會,我們這是出來玩,不是,我們是出來偵查的,還是來趕路的,你慢點啊。」景文忽然一股氣提上來,往旁邊牆上兩蹬踏,一個旋身擋到她面前,阻擋她的去路,「你倒是站住啊,這是要去哪呢,你又是誰來著,喔,你該不會是小玉兒的妹妹吧?偷跟著跑出來又讓我帶著出來玩是罷?」
中士大人隨口瞎猜,不料那人忽然噗的一笑。
「文哥哥莫猜了,是我。」她摘下面具,卻是怡柔,仔細一看,這個面具卻還是往日皮的那款而不是新的鐵製品。
「怡柔你怎麼在這,你不是留在山上?」這倒把景文嚇得夠嗆,「對啊,那天我們還跟你道別呢,怎麼你又忽然出現在這呢?」
「就是,本來文哥哥要怡柔留下幫忙姜大娘的,可姜大娘卻說怡柔若要幫她卻還是替她多照料文哥哥些便是,但是又怕哥哥推辭,這才出此下策,喬扮了一番與小玉兒姐和花兒姐一起混了出來。」怡柔小臉一紅,攪起手指,「哥哥不會怪怡柔罷?」
「當然怪了,我們這才剛到第一天差點沒跟守軍拚起命來,你要有什麼傷損我尋誰賠啊,唉,過了便算了,既然我們都出來摸魚了,那不給他摸個翻天怎麼行,怡柔也該好好放鬆一下,別整天想著照顧我什麼的,我都多大人了需要人照顧,來這裡與錢你,愛買什麼儘管使去」他在懷裡摸了摸,哎,剛說完忘帶錢了。
「哥哥莫忙,怡柔帶著呢。」她解開子彈包,裡邊除了彈藥還有一貫錢,竟是設想周到。
景文抿起唇,怎麼打臉總是立旗人呢,這才剛說完自己多大人了,頓時不好意思了起來。
「那就,呃,愛買什麼便去罷。」景文撓撓頭。
「這可不行,」怡柔道,小手叉腰,「現在生意沒有起色,莫要給翎羽姐姐添亂了,讓二娘姐姐知道,還不又要挨罵了。」
「這個,也是啦,怎麼還是怡柔想得周全些。」景文老臉一紅,「不是,那你剛才要帶我去哪呢,叫都不停的。」
「怡柔說了哥哥莫怪。」怡柔小臉一紅,「昨兒聽見兩位姐姐戲耍哥哥,怡柔卻是也起了玩心。」
「虧我還想著怡柔最乖,沒白疼,你這是給你姐姐們都帶壞了去。」景文笑罵道,大手在她斗笠上揉兩下。
「文哥哥幾時疼怡柔了?」怡柔俏臉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景文暗叫不妙,好像還都受她照顧居多,對啊我哪裡疼她去了?
「我這不一般兄長辦得的事,我既是讓怡柔喊了聲文哥哥自然也辦得,隨便你講罷,你讓我怎麼做我便怎麼做。」景文胸脯一拍,倒是挺自信。
「那哥哥讓怡柔坐在肩上呢,這也辦得?」怡柔嬌笑道,這怎麼可能,她就隨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