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到應該是她原先的神情,馬上又往景文多挨了些許。
「我想你該看出來了罷?我便是戶部李大人。」李毓歆端起茶豪邁的喝了一口,「可惡,還是奶茶好點。」
「我一度以為剛剛那位才是等等你說什麼?」景文一怔,她剛剛是說奶茶嗎?這個時代有奶茶嗎?
「很難懂嗎?我以為你看懂我手勢的時候多少也該猜到了。」李毓歆笑道,又做了做那個食指拇指指尖相貼的拉拉鍊的手勢,「這個時代,可沒有拉鍊。」
「你」景文瞇起眼睛,「你究竟是什麼人?」
「喔,那我說了,說完換你。」李毓歆忽然一停,「不要好了,我們輪流說,免得你給我耍賴,先從年代背景跟職業開始吧。我最後的印象是...兩千零七年。」
「二零二四年。」景文這下確定了,這個人與他一樣是穿越過來的,看樣子情況會比他想像的更加複雜,目前自己可沒什麼牌好打。
「唉唷,倒是挺後面的。」說著她掏出一本小冊子,似乎是某種筆記,抄寫了一陣,「職業呢,我是一個理專主管,穿越過來之後先是在附近大戶人家做了一陣子帳房,後來幾經提拔到這個位子,目前手下握有不少生意。」
「兵工廠槍械士,負責彈藥生產,品管。在這之前曾在外國呆過外籍兵團。過來以後附身在這個鐵匠身上,基本上算是做了一陣子鐵匠。」
「外籍兵團?法國嗎?所以你會法文?」
「只會一點點,德文比較熟,我放假都往德國跑。」
「哦,那是,難怪我那日聽不懂你說些什麼。」
「我們直接切入重點罷,你想我怎樣?」景文說著,注意到怡柔的眼神有異,心想這個話題對她衝擊太大了,盡早結束得好。
「這還用問,自然是想與你合作了。」李毓歆笑道,「你手握超時代的武器,我手下掌有五六門生意,來往通商的可少不得麻煩,而鏢局這個東西在這個時代,武藝可不是經營的絕對,而是要黑白通吃,對我來說太不可靠。」
「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景文挑起眉。
「本來我是打算先觀察一段時間,再決定要不要與你搭上線的,不過你惹是生非的能耐可是超過我的想像。」李毓歆說著嘆了口氣,「你知道你得罪了誰麼?」
「呃,該不是什麼王公貴族吧?」景文困惑道,心想,我就是用自殺攻擊也頂多殺到駿雲王面前不能全身而退,現在手下如此多條人命要守護,卻也不能如此莽撞。
「嚴格說起來是一個有點盤根錯節的世族。孫家在金鱗有一家老字號的鏢局,再興鏢局,總攬整個金鱗將近一半的生意,你那個小鏢局眼下才剛起步的樣子,本來就鬥不過他們,現在又得罪了人家少當家,你還想如何在金陵立足?」李毓歆語氣淡然,卻是關懷備至。
「嗯,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不然怎麼辦,難不成我抄傢伙去與他拚個魚死網破?」景文聳聳肩,倒不是很在意。
「你恐怕也是難以與他們拚個魚死網破,你沒看我方才可沒不給那孫副使台階下麼,他們這一脈的勢力可是延伸到了京城去了的,根深盤固,要鬥倒他們,可不是一朝一夕,這個孫副使還算是低階的而已。」聽她的口氣,像是早在籌劃著要弄垮人家似的。
只是要先培養起一頭足以與這巨虎對抗的猛犬。
「你莫不是要與我說他們還深得聖上恩寵吧?」景文白眼道,那也未免太強大了點,尋思怎麼左右這些遭遇似是都要逼他造反了都。
「這倒沒有,只是他們把持大半世族,聖上卻也是頭疼得很。」李毓歆說著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怎麼樣,考慮一下罷,至少我可以先扶持你一陣子,我若是放一些生意讓你去跑,對你的聲望多少有點幫助,至少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