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文看著掛軸陷入沉思,良久才把掛軸交回。
「文哥哥,這人裝扮,你莫非見過?」怡柔看他若有所思,忍不住問道。
「嗯,我以前也穿過,這是一身戎裝。」景文說到這邊忽然覺得再說下去好像也沒人聽得懂,於是閉口不再言語。
「所以紀姑娘的琴藝和這曲子都是這位奇人所教麼?」翎羽疑惑道。
「並不全是,雖然恩公給我們姊妹贖了身,不過,我們還是經常回去讓琴師姐姐們指點琴藝,但是大抵還是同恩公住在一塊,恩公待我們便如己出一般,但是他行事神祕,我們對恩公卻是所知甚少,除了送我們去習琴,接我們回家,他幾乎是足不出戶,平時也就聽我們唱曲而已。」紀姑娘說到這邊,長長的嘆了口氣。
「紀姑娘怎麼了?」二娘疑惑不解。
「沒什麼,就是忽然想到,當時其實指導我們琴藝的行首姐姐傾心於他,只是我們姊妹旁敲側擊,總是不可得知,後來恩公不告而別,行首姐姐也就此鬱鬱寡歡。」
這個木頭的程度跟某人有得比拚啊,二娘瞪了景文一眼,那人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嚇得抖了一下。
「如此一說,紀姑娘,我想請教一下,你那位恩公,莫不是也姓林,名威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