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房裡也擺了一副,剛才才鑽空子去取了。
景文和紀姑娘兩人就把當日的曲子一起奏了一回,大家看他的那手速之快,卻都是一驚,整套鼓演奏起來是雙手雙腳並用,而景文動作熟撚,信手拈來也是隨時掌握哪裡何時該幹什麼來著,半點也不馬虎。
更有甚者,就是與紀姑娘合奏一曲以後還不夠,他又接連打了幾曲比起輕盈明快的旋律,更加充滿力量和野性的搖滾樂曲,不禁讓大家都吃了一驚。
約略過了兩三炷香,才汗流浹背,心滿意足的停手。
早就停琴在一旁欣賞的紀小姐忍不住輕輕鼓掌。
「林先生大才,小女子佩服。沒想到您竟然也通曉音律,奏起來鏗鏘有力,讓人渾身充滿了力量,芸茹甘拜下風。」她緩聲柔調,似乎這種風格的音樂也很對口味。
「哪裡哪裡,紀姑娘過譽了,小生不過是照本宣科,做數不得,敲來打去也就這些,多了可就沒有,也是胡亂練習一番硬生生讓身體記住而已,你要我憑空想像出新的曲子還是引用前人智慧做出新的來,無異是緣木求魚。」景文憨笑著。
「其實小女子也是一樣,要我彈出對得先生的琴曲,芸茹也是沒有這般能耐,也是只有黛儀吾姐,才有這般本事,真希望能早日與你引介,不過家姐畢竟人在京城是非之地,卻也不好抽身。」紀姑娘說著,長長嘆了口氣,似乎很是想念。
「進京不就幾日路程,了不起半個月一個月也就到了不是,紀小姐不棄嫌,哪天我們大家陪你一塊去呀。」二娘輕輕一拍手,微笑著望著她和小翠。
紀姑娘輕輕搖搖頭。
「姐姐現在盛名在外,卻也不是我們常人輕易可以得見,雖有傳聞只有達官顯要請得起她,但實則是只有達官顯貴可以請她,京中貴族無數,她就是一處只演奏一日也得一兩個月才能輪完,而且行蹤都須得保密,就是我這個妹妹要見她一面也得向官府請上數月,除非。」紀姑娘說到這個除非之時,頓了一頓,然後便不再言語。
「除非什麼?」景文一臉好奇。
「先前那個姓孫的就有說了,若是我們小姐嫁給他做妾,以後隨時都可以去見黛儀姐姐。」小翠一臉厭惡的說,哼了一聲。
「怕是,紀小姐萬一這一點頭答應下去,可就再無翻身的機會了,更別說什麼隨時得以見上姐姐一面。」景文冷笑一聲,惡狠狠的看著門外。
「林先生,小女子雖沒有您這般見識,畢竟還是在風花雪月之地打滾多年,這點俗事還是略知一二。」紀姑娘哀怨的嘆了口氣,「只是,小女子就是逃得了一時,又豈能逃得一世?如今李大人是方在金麟,小女子才多少可以挨著她的羽翼庇蔭,這怕要是李大人一走,縱是我看得出他的心思,那又能如何呢。」
「文師傅,你就不能想想辦法麼?」二娘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說來慚愧,想是想了,但是紀姑娘肯定不願,我又何必說了。」景文憨憨地笑了笑。
「林景文,說。」二娘嘴角微揚,兩眼瞇成一線,雖說是笑意滿面,但是連翎羽跟怡柔都發起抖來,這朱木匠不曉得女兒怎生養的,明明就是一平凡村姑,卻能帶有這般煞氣。
「是,是,屬下哪敢欺瞞。」景文也不知道自己哪時候在她腳邊縮成一團,只差沒有連連磕頭,這倒是把紀姑娘和小翠都嚇了一大跳,「不過不管我怎麼想最後都會指向一個結局,這也得講麼?」
「文師傅,你說說,二娘,像是個有耐性的人麼。」
「像像,呃,這邊到底是該說像還是不像?」景文滿額冷汗。
「大哥,你快說吧,快急死怡柔了。」怡柔連忙蹲到他身邊搖搖他的肩膀。
「最後一定只能夷他家三族了,不然哪有什麼辦法,我就一個粗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