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出門多久,幾人就氣急敗壞的回來了,還帶著頭髮凌亂不堪,臉上身上都是泥濘,雙手被反綁在後,還扛著一根圍籬柱的小翠。
「林大哥,林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小翠求你了!」一進門也沒往哪多轉,剛剛進了客廳見到景文噗通一聲就跪到地上。
景文正好喝了一口茶一下子全往旁邊牆上噴,還被嗆了好幾下。
「咳咳咳咳,真是夠了,是不是想要了我小命,」景文一邊擦嘴一邊牢騷著,也就才放空一下下而已,這又出了事來,「小翠,你先別急,有什麼事慢會說,小玉兒,還不給她鬆綁。」
「是,中士。」小玉兒反手一抽,隨即在腿邊掏出利刃一柄,動作俐落的替小翠割斷繩索。
「毛巾呢?啊,這裡有,看看,都弄成髒成這樣。」景文往桌上隨手拉了條手巾,這就蹲到她面前。
「林大哥,你還救不救我家小姐?」小翠小眼通紅,眼眶滿是淚水。
「當然救了,不過我需要你冷靜下來,把一切你所看到的、聽到的,全部都告訴我,我這也才好擬定計畫去救她不是。」景文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紀姑娘這事來得突然,他先是想到萬一這紀姑娘沒給救到對平川鏢局聲譽可影響得大了,緊接著二娘翎羽怡柔與她關係頗好,讓她們知曉可不得傷心至極,不對,那不得怪我沒去帶她了,萬一被二娘討厭可糟了。
「小翠,小翠也不知,一早和小姐一起梳妝打扮,還沒出門就來了一群蒙面惡漢,說是讓小姐陪他們走一趟,小翠護在小姐身前,沒兩下就讓他們之中一個最高大的一掌扇暈,醒來已經被綁在籬笆邊上,小姐也不見了蹤影。」小翠哭著說,吸了吸鼻子,「林大哥,我怕這是孫家的人搞的,所以不敢報官,就直接來尋你了。」
「孫家的人?怎麼說?」景文皺起眉頭,孫家至於這麼目無王法麼?比我還大膽啊。
「扇我的那人雖然袖長相掩於臂,不過他出手打小翠時小翠看著了,他右手上刺了一隻堂前燕,和常跟在孫家少爺後面的那個武師一模一樣。」小翠抽泣著說。
「堂前燕?」景文一臉茫然,看著眼前花兒姐阿磐和小玉兒皺起眉頭,好像有點頭緒的樣子,「你們知道什麼的話倒是說啊,平時不都很會說麼。」
這當然是對著兩個女子說的,阿磐先生老實過頭,話可是一點不多,會主動開口也就跟花兒姐有關而已,老是閃瞎大家狗眼。
「中士大人恕罪,堂前燕乃是我湯武武官標記,這人來頭怕是不小。」阿磐見景文眼睛在花兒姐和小玉兒身上轉著,連忙站到花兒姐身前。
唉唷我這個騎士訓練得不錯,景文心裡面暗自讚賞了他一下。
「武官也得遵從法律啊,難道他大過皇上?」景文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這就那麼點頭緒是要他上哪尋人去。
「中士大人,中士大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門外又跑來一個毗濕奴戰士。
「又怎麼了啦,最好給我來點好消息不然我,」景文頓了頓,「不然我哭給你看喔。」
「中士大人別哭,不好看。」小玉兒連忙小聲說,小翠一臉呆愣,你哭還得了,還有誰能救小姐?
「中士大人,李大人門外候著,怎麼辦?」那個戰士一臉慌張。
「你是不是很菜啊?李大人門外候著便候著慌什麼啊?」景文皺眉,這都能慌還能打仗嗎?
「所以你沒有要請我進來嗎?」李大人李毓歆從門外探頭進來,一臉受傷。
「何必請,我哪攔得住你。」景文倒了杯水放到自己對面,右手五指併攏往前一伸,一個請坐的架式。
「謝謝中士大人。」李毓歆微笑著蹦跳進來,然後就坐下來。
「你又要幹嘛有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