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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矇啊,哪有焚香熏老鼠的,聽都沒聽過。」小玉兒扶著翎羽,忍不住哈哈大笑,甚好,又一個一條腸子通到底的笨蛋。
當中知道那薰香底的人就只有紀姑娘,她以前就聽過用淫香讓不安分的風塵女子就範的手段,多半也猜到那是準備來對付自己的,被綁在柴房裡時也有所耳聞,如果景文吸到了,現在舉止又這般反常,她多少也猜出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不免小臉嫣紅。
「嗯?紀姑娘,你沒事吧?」景文其實作弄翎羽前就與她打過招呼了,忽然發現她兩頰紅暈,還以為她發燒了。
「沒,沒,小女子一切都很好,謝謝大家為了我特地跑這一趟,真不知道怎麼報答為好。」紀姑娘被問得心慌意亂,又謝謝大家一次。
「我們是不求紀小姐報答什麼,還不都是讓中士大人一呼百應來的,不知道怎麼謝可以以身相許呀。」花兒姐露出邪惡的笑容,卻是看向小玉兒,小玉兒見狀鼻翼又是抽了兩下,這兩個人怕是又開賭局了。
「紀姑娘,我們朋友一場,相救於你也是應該的,出門不就靠朋友麼,回報一說也太見外了,萬萬不要再提,也千萬別以身相許,我可不是為了讓你欠我什麼才來的,阿磐,回去管管你娘子,這怎麼說話的,一點禮數都沒有。」景文咕噥著。
「中士大人,我也愚笨些,當讓娘子管著才是,怎麼還能管她呢。」阿磐先生憨厚的笑了笑。
花兒姐倒是一臉不屑的看著景文,你這就在朱茗面前都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人家要你幹啥你就從了的人居然還叫別人管娘子,說笑麼?尋思至此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夫君對我可好著呢,哪像中士大人。」花兒姐驕傲的抬起頭來。
「你又不是我娘子我對你好幹嘛呢。」景文笨笨的回,說話都不經腦子。
「我,我要你對我好幹嘛,你省著給你娘子去。」花兒姐羞道。
「我盡力吧。」景文瞥了一眼朱茗,傻呼呼的說,朱茗頓時羞不可耐,兩隻小手遮住臉蛋。
這兩個人肯定有鬼,絕對!眾人心想。
「景文,我們先去和其他人會合吧,別要讓拓之他們擔心了,我可以自己走,你先揹著翎羽吧。」朱茗小臉彤紅,在他耳邊輕聲道。
「也好,實在耽擱太久了些,我們這就走吧。」景文溫順的點點頭,這就放她下來,接著一把將翎羽攔腰抱起,左臂勾著她膝蓋窩,右臂支撐著她背後,小玉兒幫著把她的雙手放在她自己懷裡,同時也把翎羽的裝備和花兒姐跟阿磐分攤了一下。
「中士大人,這下這聲夫人可是叫實了吧?」小玉兒在幫著景文調整翎羽時,狡獪的?了一旁的朱茗一眼,她現在兩眼發直,好像還有些狀況外。
景文聽了一愣,別開頭去。
「這個,我之後會跟你們說,先別急。」
小玉兒大驚,你這大塊頭臉紅個什麼,未免也太純情了點。
和大部隊會合以後,如同景文預期的一般,平川鏢局無人傷亡,倒是有兩個呆子從樹上摔下來扭到腳,景文本來想說點什麼,但是自己腳上也帶傷,想想也就算了。
想到腳怎麼傷的又臉紅紅。
倒是司徒校尉所帶府兵傷損較大,但也是百人以內,這倒是嚇傻司徒了,這僅僅三百人的鏢局竟然有如此能耐,短短不到半個時辰,五千騎兵死兩千四百七十一人傷一千八百九十七人,餘下六百三十二人四散敗逃,後來都被李大人百里加急從鄰近兩個縣調來的援軍所捕,援軍也就一千人,兩個縣各五百。
也不知道哪個天才開頭沒多久就把躲在城牆上的孫老賊給斃了,孫公子接掌指揮,那個白痴什麼都不懂,也就會喊前進而已,本來元臘想著一萬步兵踩也踩死那區區兩千三百人,還以為那些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