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剛才」
又被揉捏了一陣肩頸,他再度開口,結果被噓了一聲。
「其實我剛才,」他不明其意,料想估計自己一人洗澡在澡堂說話會引起懷疑,所以才被噓了一聲,於是壓低了音量。「翎羽的事情,我剛剛想了一陣。」
輕柔的按摩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
還是沒有答話,他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自顧自的說下去。
「不得不說,人要是對自己撒謊,久了就是連自己都能騙倒。」
一雙小手拉著他的手掌,十指交扣掌心貼著他手背舒展他的手腕與指頭。
然後換手。
好吧看來茗兒只打算聽沒打算回了,於是他又接著說下去。
「其實,其實我好像從來沒把翎羽當妹妹看,當初葉老先生打算將她許配給我,我是知道的,會把她收作義妹,純粹是不想,不論我報仇成功或失敗,都獨留她一人,那時的想法是如果我娶了她,卻要害得她守寡一生,那倒不如從一開始就別。」
按摩停住了,小手搭在他肩上,就這麼搭著。
「我傷她傷得很深,或許不是一句對不起可以解決的,我與翎羽的問題要比茗兒妳想得要複雜得多,不過我會好好處理的。」
那雙小手拍了拍他的斜方肌,然後身旁的池水一陣波動,她踏入水池,在他身邊坐下,景文料想自己大概能動了,於是將她一把摟入懷中。
不摟還好,這一摟馬上就乖乖不對了,首先身形就比朱茗高大些許,他每次一摟就直接大手往人家乳房撈去,這次自然也不例外,而手中的棉柔明顯要小上一號。
「妳誰!」他連忙摘下遮眼毛巾,眼前女子肌膚白皙,身形纖瘦,不是別人,正是翎羽。「翎,翎羽,怎麼是妳?」
「大哥莫怕,我又不會咬你。」翎羽一陣好笑,秀麗的臉龐染著一抹羞澀,雙頰霞紅如桃花一般,渾身一絲不掛,似乎現在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點,雙手抱在胸前,微微縮著身軀。
「不、不是,我剛剛不是跟茗兒說話麼,怎麼忽然便,便變成是妳了?」景文一陣混亂,東張西望,他很是確定自己不會聽錯朱茗的聲音,自己不可能認錯。
「別瞧了,茗兒姐姐早就走了,這裡就剩下我們。」翎羽嬌羞一笑,還是不太敢直視他的赤身裸體,就是半身泡在水裡也是,但還是別著頭,緩緩朝他靠去,「大哥,翎羽都讓你看光了,你就是不娶翎羽也不行,就是沒讓你看光,翎羽早已心許於你,你不娶翎羽,翎羽也不會委身他人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所以我剛剛說的那些都是說給妳聽麼?翎羽我這般對不起妳,妳都不怪罪我麼?」景文見她羞姿盡露,心想自己要是再躲躲閃閃,大概只會更加令她傷心,於是大手一撈,將她擁入自己懷裡。
「大哥,是我請茗兒姐姐幫我的,翎羽不是有意要戲耍你,翎羽對大哥是真心的。」翎羽順服的依在他懷中,全無往日那般剽悍之風。
「妳請茗兒幫妳?」景文完全聽不懂,「妳怎麼忽然讓茗兒幫妳如此這般,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哥,說了你別怪我。」翎羽羞澀地盯著他,姿態撫媚誘人。
「我只怪自己蠢,是我對不起翎兒,怎麼會怪妳?」景文摟著她,有些慚愧地用臉頰蹭了蹭她的額頭。
「大哥先且不要自責。」翎羽輕聲道,「今日下午,翎兒,翎兒都聽到了。」
「這個,妳,妳都聽到了什麼了。」景文目光游移,臉頰冒汗,欲蓋彌彰。
「約莫是,大哥喚姐姐作小妖精時起罷,翎兒太好奇了,聽了一個時辰有。」翎羽嬌羞道。
「那不就幾乎全讓妳聽盡了麼」景文一隻大手摀住自己的臉,房裡還毫無羞恥心的一個人這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