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甜蜜成正比。
他淘氣的伸出舌尖,帶著壞笑往她的唇瓣上舔了一下,怡柔專注在她的吸吮上,完全沒有防備,吃了一驚,露出皚皚白牙,小小的往他下唇咬了一口。
景文笑著正要出聲,還沒張開的嘴馬上被她一張小口封上,還沒來得及縮回的舌尖,就像是一條出洞小蟲一般被壓在他身上的依人小鳥給叼住,怡柔完全不讓他有半分退路,正面是小小嘴兒又親又吮,小小舌頭靈蛇出洞,與景文的舌頭糾纏不清,纏綿不已,背面是一雙小手緊緊篐著他的後頸,一點都不打算留給他些許喘息空間,於此同時他完全無法從嘴吸氣吐息,灌進鼻腔的盡是怡柔髮絲的芬芳,不免令他雙腿之間腫脹難耐,但是怡柔年紀這道坎在他心底始終是不能跨越。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只是親吻而已,就由著她罷。
兩人情到濃處,都是雙眼微閉,時不時偷偷瞄了對方一眼,緊接著又繼續沉浸在愛慾的漩渦之中糾葛盤節,暗夜之中的靜謐,彷彿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兩人而已,景文緩緩翻身,順勢調整一下跨中巨物,怡柔也在這時枕到他粗壯的臂膀上,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景文也深情款款的回望回去,然後她胭脂已經脫落不少的嬌俏唇瓣又立刻吻了上來,一雙柔荑捧著他的大臉對著嘴唇又親又舔,景文空出的左手也輕柔的扶著她的側臉,憐愛的用拇指滑過她吹彈可破的臉蛋。
然後,一滴晶瑩淚珠,從她的眼角墜落,順著臉龐,鑽入他的指腹。
「柔兒怎麼啦?」景文驚道。
「沒,沒有,柔兒就是太開心了,柔兒就是做夢都沒想到哥哥會接納柔兒」怡柔笑著低語著,又是湊臉上來深深一吻,「文哥哥,柔兒與你說個秘密。」
「我聽著呢。」
「那回柔兒陪著哥哥回去哥哥家裡,不是讓哥哥摟著睡了一下午麼?」
「嗯,我當時覺得自己好對柔兒不住還抽了自己一掌。」
「柔兒好心疼的,文哥哥莫要再如此胡來了,其實,當時柔兒心底卻是歡喜得緊,好想就一直讓哥哥抱著。」怡柔說著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那我以後都多多抱著柔兒,嗯?」景文親吻了吻她的額頭。
「文哥哥。」
「什麼事?」
「哥哥不給柔兒寬衣麼?」怡柔雙眼殷殷期盼,柔情似水的看著他。
「怡柔莫急,這事急不得。」景文顯得有點慌張。
「柔兒知道文哥哥憐惜柔兒,柔兒沒有逼著哥哥的意思,只是柔兒讓哥哥撩得全身燥熱,哥哥你都出汗了,哥哥莫不是寬衣也要看年紀罷?」怡柔甜甜一笑,臉帶霞紅,顯然光是說這些話就已經羞不可言。
「呃,既然會熱的話就沒辦法了,柔兒過來,我伺候妳。」
「哥哥不會伺候人,伺候人是你過來才是。」怡柔燦笑著又吻了他一下,然後坐起身來,往他挨近了些。
景文也跟著坐起來。
怡柔溫順的側身坐著,往他身上挨近,景文順勢把她攬進自己懷裡,方才替她披上棉被的時候她的披肩就已經落到了地上,只剩那件單薄長衫,景文由上往下看去,在怡柔襟口有三排盤釦,以下就跟尋常開襟無異,腰間除了封襟的短繩,還額外繫了條腰帶。
他先是用自己溫熱的大手在怡柔腰間摩挲了一陣,然後緩緩地向上摸索,窮裝作自己尋不著釦子一般。
「哥哥,釦子不在那。」怡柔嗔道。
「哎,曉得,曉得。」景文壞笑一陣,往她頸邊親了一口。
「還是怡柔先給哥哥寬衣?」她反擊的吻了回去,一轉身隨手一抽就把他腰帶扔下床,兩手往他頸項伸去順著他那城牆般的斜方肌往兩側一拂,馬上他的上衣也往床下去了,動作是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