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不管了麼?」平日裡跟在他身邊的第一毒舌小玉兒聽完馬上起身劈頭指臉對著他的鼻子就是一堆口水。
「說來慚愧,柔兒還做了些什麼也不會特別於我提起,確實不知,柔兒,你還替我做了什麼,當跟我說才是。」景文一臉不好意思地抓抓頭,回頭看了看讓朱茗和翎羽夾著的怡柔。
「柔兒也沒特別做什,也就加減給哥哥分攤些雜務就是。」怡柔靦腆地低下頭,尋思反正也都跟大哥睡在一塊,房間怎麼分也跟她沒太大關係。
「中士大人,請恕賤婦斗膽。」一個受姜大姊囑託,現在在府上主辦食物買辦的婦人站起來,對著景文微微躬身。
「直說就是,別自稱賤婦。」景文微微一笑。
「是,其實,不只是您身邊一切庶務,三夫人在府裡走動,也會對府上其他雜務指點一二,自三夫人到府上以來,著實節省下不少多餘開銷,有些我們不敢作主要尋您意見的,也多虧三夫人對您了解有加,站在您的角度直接給我們答覆,按我看,三夫人作為府上總管都足以服眾。」中年婦人說完,人數大概只有戰鬥組三分之二不到的後勤組居然很有默契地拍起大腿,三夫人,三夫人的低語開始圍繞眾人。
「大家別叫我三夫人,像往常一樣叫怡柔呀。」怡柔害羞著埋起小臉。
「算起來是三夫人沒錯呀,三夫人。」翎羽哈哈大笑,抱住這個小妹子。
「總算不只我一個夫人了,真是。」朱茗也調笑著摸了摸怡柔下巴。
「好吧,大家的意見我聽到了,那就後勤組的分配比照戰鬥組。還有,別三夫人,要就柔夫人,三位夫人都是獨一無二,別分什麼順序,怪不自在的。這事就這麼結了吧?」景文這樣的分派其實也是以自己過往經驗,怕戰鬥單位會有怨言,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噴滿臉,小玉兒提的想法與自己倒是如出一轍,不知道該高興還難過,緊接著更讓他困惑的事情就發生了。
「請等一下,中士大人,我有另一事要說。」說到毒舌豈能漏了花兒姐,這就站了起來,景文瞇起眼睛看向她夫君阿磐,阿磐老樣子露出憨厚的傻笑,這貨跟我一樣畏妻,算了,景文心想。
「說。」
「你自己喜歡住小房我們是沒人要管你啦,可是委屈我們三位夫人,這於理於情就說不過去了。」花兒姐也和小玉兒一樣毫不客氣地指著他的鼻子。
「啥?」景文歪著頭,懷疑自己聽錯。
「附議。」
「對的,太委屈夫人們了。」
「和我們尋常戰士分一樣的房間,有失身份啊。」
「不不,我覺得中士大人應該也要大間點的房才是,我們能有這些不都是中士大人,呃,還有幾位夫人予的麼,怎麼能跟我們一樣,想著都覺得有點過不去。」
「不不不,中士大人算了吧,委屈了幾位夫人倒是真的。」
幾個鐸兒迦戰士和毗濕奴戰士竊竊私語著。
「花兒姐,那,你們覺得我當如何?」景文額上青筋一跳一跳,好啊,我就想公平點,結果一個個都在維護我的夫人,然後居然只有一個人幫我講話是怎樣?
「中士大人,我知道你對公平二字看得重些,然,這般不做區別的分配,將來必定在我們人數又更多的時候,對整個組織造成危害。」花兒姐語調平淡的說著,景文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無條件的平等之後換來的必將是人類的惰性。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這次的獎賞嚴格說來是個意外,完全不在我料想之內,一時間也沒辦法理清究竟該如何發配是好,但是也請不要忘記,這個宅邸按旨是賞給我的,那便全是我的,我就算往下分給你們,照理也只有你們分到的是你們的,其他的部份我就算自己沒分也還是我的,僅僅是我讓給大家去作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