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了。
「如此聽來感覺很對我夫君脾性,李大人也是這派?」朱茗柔聲問道。
「卻也不盡然,革新派一切但求速成,不是馬上見到成效的,於他們可都不是變革了,有些聖上計畫了十年二十年的事兒,對他們彷彿垃圾一般不值一提,他們倒是對林先生很感興趣。」崔大人說著挑眉看他。
「這般激進的改動可不是廣大黎民所能接受,人都是懶散天性的,要改可以需得循序漸進才是。」景文淡淡說,顯然對這革新派這下倒是看眼不上。
「循序漸進呀,林先生,這在你身上倒看不出來呢,整治梅安七山,下官倒覺得你動作迅速風行草偃呢。」崔大人掩嘴輕笑,朱茗頓時收起笑容,山上的事情,還沒有多少人知道是景文操之在手。
「沒事沒事,我那點點人而已,鞭子與糖使得恰到好處,要變倒不是難事,但是組織一大,人數一多,那可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決得了。」景文似乎早有預料他們就知道山上的事情,卻也沒有什麼遮掩。
「聖上現下還不知道山上的事情,我們也不想與林先生為難,林先生就是不加入,也請別與守舊派革新派有所牽連,這是我們唯一的要求。」崔大人緩緩說道。
「那麼,這第三派是?」景文挑眉問道。
「我們是保皇派,如今聖上是湯武開國以來少見的明君,可惜守舊派與革新派交惡,許多政令難以遂行,短期的計畫有守舊派阻撓,長期的計畫有革新派彈劾,北方蠻族蠢蠢欲動,內有開國元老伺機而行,聖上現下可是風中殘燭,搖搖欲墜。」崔大人眼神銳利了起來,直直看著他,彷彿要穿過他的雙眼,直入他的靈魂。
「原來聖上處境這般艱辛,所以聖上想借李大人之手,來讓我為其所用麼?」景文疑惑道。
「是,為了掩飾,您的身分目前是暫定為我湯武第一琴師,殷黛儀大人的護衛。」崔大人說著,朱茗兩眼忽然亮了起來,景文則露出拜託饒了我的神態,「殷大人作為第一琴師,眼下卻彷彿籠中鳳凰一般,流連周遊於眾位大人府上,唯有每兩個月暫居宮中的一週才能傍著聖上的恩澤歇息。」
「所以我就是跟著殷大人流連於諸位大人之間,是麼?」景文皺起眉頭。
「正是,聖上希望你可以每兩個月與她匯報,守舊派與革新派謀反的罪證。」話一說完,崔大人露出一抹寒澈心骨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