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己甚嚴麼,結果睡覺都不能讓人安生歇著,還得這樣把自己五花大綁才能不給大家添麻煩,這不是很可笑麼?」
「林大哥,別說了,我們聽了真的難受。」芸茹搖搖頭。
「真不好笑?」景文一臉呆呆的看著兩人,小玉兒和芸茹都搖頭。
「中士大人,聽了更加覺得你很可憐,偶爾也鬧鬧孩子彆扭吧,我盡量這陣子便不笑話你了。」小玉兒憐憫的看著他。
「哪,哪裡可憐了我。」景文一呆,怎麼忽然被同情了,「話說回來,芸茹你抱琴來做什,怎麼還不去歇歇。」
「芸茹就是想著林大哥夜裡不好睡,以往芸茹撫琴彈些慢曲,林大哥總是聽著便睡了,想想也是能給大哥幫點小忙,貢獻一點微薄之力,卻不知林大哥意下如何?」芸茹嬌怯道。
「中士大人,你看看,還沒過門的夫人多賢慧,這踏破木鞋無覓處的,你可別讓人給跑了。」小玉兒低聲道,可是卻芸茹也聽到了,不免小臉嬌紅。
「踏破鐵鞋啦,木鞋,真是,你是不是看我手綁著不能彈你額頭故意多說兩句,是不是?芸茹你來好了,替我教訓教訓她。」景文板著臉道。
「讓夫人教訓卻也不虧,芸茹姑娘你便彈吧,彈了便是四夫人了。」小玉兒賊笑道。
「林大哥,我彈是不彈好?」芸茹好像很心動似的,伸手便要彈小玉兒額頭,手便停在半空。
「你、你」景文氣極,「你彈琴吧,我怕我氣血攻心,真是,小玉兒就愛玩我。」
「你們這般鬥嘴,倒也挺像一對小倆口。」芸茹微微一笑,坐定擺琴。
「誰跟他小倆口啦!」兩人同聲道。
聽著她慢悠悠的琴音,也沒多久,兩人居然都是沉沉的睡著了,不過景文是大手一雙被縛在腦袋頂上,小玉兒則是趴在他肚子上睡去。
芸茹也算貼心,在小玉兒肩上披了件衫便退了出去。
這便造成了早上時的窘境。
景文一醒來,便看著花兒姐笑瞇瞇的看著他,阿磐先生不用說,傻愣愣的站在一旁,有時候景文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真有點傻。
「幹嘛,看著我笑成這樣,像什麼話,阿磐,你婆娘這樣你倒是非管不可了。」景文睡眼惺忪道。
「中士大人,這我哪能管得,小花愛看著誰笑,那還不是得看小花呢。」阿磐先生憨厚道,卻也不是沒有道理。
「中士大人,我就看這京城的路都還沒走到半路呢,就有人在爭著這個四夫人的位置,哎呀呀,到底是妻命難違,我想我們還不用到京城,先是可以派個信差回去給大夫人報喜了。」花兒姐吃吃的笑著。
「誰爭個什麼鬼東西呀?」景雯一頭霧水,總覺得自己肚子有點濕濕的,低頭一看,瞬間清醒,小玉兒睡得沉不打緊,口水還流得到處都是,「小玉兒你起來啊,天,誰教你守的夜去了,睡也不找對地方睡到我身上來做什?」
「嗯?中士大人早,花兒姐早。」小玉兒揉揉眼睛,一臉呆樣。
「四夫人早。」花兒姐笑咪咪看著她。
「嗯?芸茹姑娘不在呀?」小玉兒倒是還沒醒全,迷迷糊糊的東張西望。
「說你呢,還看旁邊。」花兒姐學著景文的口氣戳了她額頭一下。
「姐、姐姐別要亂說。」小玉兒小臉嫣紅,急匆匆的下了車去。
「那個,麻煩一下,給我鬆綁鬆綁。」景文淡淡的看著花兒姐。
「不要,我怕你抽我。」花兒姐微笑著,緩緩後退。
「有阿磐在,我保證不抽你,阿磐作保。」景文懇求的看著阿磐。
「中士大人,不瞞您說,您這樣子太好笑了,我還想再笑一下,待會就與你解,莫急。」花兒姐忍俊不禁,忽然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