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沒,沒有啊,你別瞎猜啊。」景文連忙道,「好了,還走不走,搞了這大半天,再不走又晚上了。」
「是哪個親王呀,給我說說。」崔大人一副興趣十足的樣子,好啊,芸茹與小玉兒好,你就來戳我痛處。
「興許,林大哥以前在到得金麟一帶以前,見到親王車隊經過未曾拜服吧,是麼林大哥。」芸茹微微一笑,她以前和三位夫人混在一起時,老聽得她們說得一口夫君經,對景文一路走來的事蹟多少也有些理解,人前光鮮亮麗是個金麟第一鏢局的當家,背後卻是屠過衙門、殺進殺出徵糧隊,一統梅安七山大小山寨的寨主,平時總是看他客客氣氣的也沒什麼不對,娘子前娘子後的,但是前些時日親眼看他冷冷地讓著小玉兒殺人,不免也意識到自己身邊這號到底是個危險人物。
而讓景文擔心的,她也猜到多半就是那個倒楣的駿雲王。
「喔對,好像是那個啥,那個字怎麼念去,馬」景文見芸茹給自己搭了台階,連忙順流而下。
「林先生你開玩笑吧,駿雲王的駿你不識得?」崔予寧頓時皺起眉頭。
「駿不是人字旁麼?」景文繼續裝傻,反正識字率不高的當代,自己本業又是鐵匠了,不識字很正常。
「那是英俊的俊,唉,就這個事,駿雲王乃是聖上同母異父的胞妹,算來小聖上兩年餘吧,是聖上為數不多的親人了,駿雲王為人寬厚,愛戴子民,不論在自己的領地還是別處都有相當高的威望,相信她不會為了沒有拜服而記恨心頭。」崔予寧耐心解釋道。
「這樣,如此我便放心了。」景文打蛇隨棍上,草草結束話題,暗自尋思,我可是殺到她面前還吃了她豆腐一把不說差點還轟了她頭,再怎麼為人寬厚應該也是會記恨至今的吧。
不過當時自己滿臉塗鴨頭髮亂七八糟好像整個人泥裡撈起來似的,多半除了身高她也沒能認出,想想自己連她長啥樣都不記得了,就是碰上也難說能想得起來吧,尋思著,招手讓大家開始行動。
「何況駿雲王現在也不在京中,現正駐紮於雍州西北,你要見她可都沒得見。」崔予寧邊笑著,邊跟著他們一行人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