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兒一驚,退了一步,這還是那個中士大人麼,怎麼忽然這般殷勤,莫不是路上讓人給調了,以往他不是對芸茹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麼,難道一路下來居然也讓這朽木開了花。
「林郎不要了,芸兒可以自己走,就是走慢些。」芸茹小鳥依人的拉著他袖角。
「好,那我們就慢點走,不急。」景文溫柔異常,真就放慢腳步陪她。
小玉兒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兩人之間的貓膩,她是半點也猜不透,轉念一想,這個芸夫人終究是茗夫人點頭了的,和景文走到一起也只是時間問題,就是這次的速度快過自己想像。
看來多半又要輸錢了。
本來想著要花上兩倍時間才能回到客棧,想不到芸茹走著走著好像也習慣了什麼,這也沒多花多少時間,吃了晚飯以後,景文和煞訶鶙們整理了一下各自的情報後,放小玉兒與大家分享美酒,這就先回房了,反正中士大人本來就經常獨來獨往,而且向來也滴酒不沾,眾人倒也沒什麼奇怪。
景文獨自一人坐在桌前,翻著各個小隊長統整的重點,今天不知道怎麼搞的晚上一直心神不寧,讀了後忘了前,太陽穴揉著揉著竟然不知不覺打起瞌睡。
忽然,一雙小手搭在他肩上,緩緩往他胸口摩挲,這也把他衣襟整鬆了,露出厚實的斜方肌,輕柔的揉捏起來。
「你來啦?」景文微微一笑,輕輕拉住芸茹小手,「可想死我了。」
「林郎胡說什麼,剛才不還見著麼?」芸茹靦腆一笑,兩手往前伸去環著他頸項。
「見著也想,不見著也想,朝思暮想。」景文回頭往她臉上香了一下。
「那,幾時想茗夫人翎夫人和柔夫人呢?」芸茹羞澀的回吻他。
「隨時隨地,你們我一個個都想,不衝突。」景文笨笨的說。
「那,與芸兒交歡時也想麼?」芸茹嬌嗔道。
「那時自然先把她們放到心裡的另一個房間了,我暫且還是對芸兒一心一意。」景文滿頭大汗,摸了摸她嬌嫩臉龐。
「林郎還是要想想夫人,不然芸兒好生過不去的,」芸茹腆道,微微揭開衣襟,「林郎,還忙麼?」
「還忙,還忙。」景文嘻嘻一笑,鼻頭往她鼻尖蹭了蹭。
「那芸兒等你忙完。」芸茹柔聲道,輕輕的摟著他,眼神顯得有點小小失望。
景文忽然輕輕掙脫她環著的手,站起身來,一把將她公主抱起,腳跟轉了兩轉一下閃身到屏風後面,直接往床上坐去,然後便將她放到腿上。
「不是還忙麼?」芸茹羞澀道。
「有芸兒在,自然要忙別的了。」他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兩手分別從衣袖一縮,自衣襟竄出,一下將衣衫脫了一半。
「忙什麼別的?」芸茹見他一下又裸出一身鎧甲般的肌肉,頓時俏臉嬌羞,小手忍不住往他胸口摸去。
「自然忙著與芸兒調情了,芸兒意下如何?」景文輕輕捏了她臉蛋一把,這手就不安分的往她微微敞開的襟口而去,芸茹嚶了一聲,小手羞赧的交錯胸前,「羞什麼,昨夜不是都讓我瞧過了?芸兒還挺主動。」
「昨、昨夜芸兒醉了,作不得數。」芸兒臉紅心跳,頭便往他胸前靠,「林郎,芸兒是不是不檢點?」
「對我不檢點好啊,你林郎便好這口。」景文輕輕摟了摟她,「這般羞澀可與不檢點還搭沒上邊。」
芸茹聽了,交錯的手往下又將襟口揭開些許,小裸雙肩,春光旖旎。
「這般呢?」她小聲道。
「還不夠。」景文微微一笑,「來,我伺候伺候夫人。」
芸茹輕輕點點頭,抿了抿唇,他輕柔的分開衣襟,又下拉些許,芸茹緩緩抽出雙手,一下上身半裸便剩一條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