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手拿了盤子,一手扶起小姑娘。
「謝啦。」
無禮,太無禮了,小宮女一陣惶恐,對著鸞轎的方向馬上拜倒,這人拿了聖上所賜,居然謝小宮女而不謝聖上,連司儀都跟著跪下。
隱約聽得鸞轎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個大宮女跑了過來。
「聖上說,林公子的感激,她心領神會了,便不必再要多禮,春雨,可以退下了。」大宮女朝他微微點頭,這又帶著小宮女走了,景文一頭霧水,坐在台邊慢慢喝了起來,遠遠望著鸞轎的方向,聖上好像輕輕朝他點了點頭,他大吃一驚差點嗆到,尋思自己是不是應該迴避視線,可是也沒人糾正他,所以看了一下不好意思再看了,這便看向李毓歆。
遠遠看著她做了一個食指往喉嚨一劃的動作,差點沒把茶水噴出來。
看來自己要找時間惡補一下朝堂禮儀了呢。
緩緩啜完茶水,他就坐在台邊輕輕甩起小腿來,調和自己的呼吸,看著司儀官點上計時的香緩慢燒燃,香灰飄落。
「林公子,時候到了。」司儀官客氣道,連讓聖上差了兩個宮女過來,他猜想肯定也不是個好惹的人,頓時客氣了起來。
「嗯,辛苦你了。」景文點點頭。
「齊羿日,上場!」
原來他叫這個名字啊,景文腦子一抽,尋思這個含義,不禁笑了出來,這還真是大逆不道。只見那齊羿日往前一踏飛身上台,景文大吃一驚,這個難道是武俠小說裡面常出現的輕功麼?這人不得了啊,上一輪也沒看他用出這招,還以為這人也就跟其他武師一般,沒想到居然有這般身手。
會輕功就有點頭痛了,總覺得他身法靈巧,便不如前面這些人好對付。
齊羿日一襲深淺藍色相間的直裾,頭戴尋常書生冠,風流倜儻,直引得一群女官對他揮著手帕,景文才順著齊公子拱手的目光看向官席,馬上惹來一堆怒目瞪視的眼光。
差別待遇麼?
「林公子。」齊羿日聲音沙啞,也朝他拱手。
聲音倒沒有自己這般有磁性,僅只是沙啞而已,果然是人無完人,看這穿著就知道他來這比試也是游刃有餘,這又風度翩翩的有點小缺點可以理解。
「齊公子。」景文也朝他拱了手,緊接著便肩膀動了一動,拉了拉筋,兩手拳頭緊緊一握,發出充滿威脅意味的喀啦聲。
「兩位可以開始了。」司儀官緩聲道。
齊羿日並不匆忙,兩手揹在背後,繞著台邊走了起來,景文也跟著繞,不時加入兩個銀河嚇嚇他,他可都不為所動。
景文又與他繞了一圈半,提了提袖子,可是沒有帶子綁不起來,掉了兩次,他一惱,這把衣襟拉開,裸了半身,把袖子綁到腰際。
這一脫震驚全場,皇上都還在呢你當眾脫衣,官席眾人騷動起來,司儀官受到眾多目光如芒在背,連忙出聲。
「林公子,麻煩衣服穿好,拜託拜託。」
剛才的大宮女又跑了過來,司儀官看著她,滿頭大汗。
「皇上準林公子寬上衣,林公子不必謝恩了,要不脫全了,我替您拿著。」這姑娘說著也是小臉嫣紅,景文眼睛也沒離開齊羿日,這就把上衣給解了,揉成一團往她手上扔去,大宮女沒接好往後點了一下腳,不小心聞了一下,頓時羞澀滿面。
他裸出一身肌肉,又忍不住現寶了一下,動了一動斜方肌,兩手出勁展現了一下二頭肌和爆筋,胸肌順勢抖動了兩下,讓眾人見識了一下這身堡壘一般的身軀。
怪的是齊羿日居然迴避著他的目光,兩頰浮起紅暈。
欸不是,你臉紅什麼啦,很尷尬欸。
忽然他一個飛身向前,也不繞了,這就一晃眼出了六七八招上來,招招都往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