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呆,這叫我等等穿啥?
「林先生,殿下有旨,這個,殿下說,林先生腿腳功夫非同凡響,不過,光是看了腿腳功夫有些不大盡興,能不能再打一輪,出點拳手之類的」聽崔予寧說完,景文左眼下眼皮抖跳了兩下,你逗我吧?先是讓我連打幾場也就算了,這又讓我再打一場,真把我當猴耍?
「你,你好歹讓我喘喘吧,真當我鐵打的?」我是打鐵的。
「行,聖上準你休息兩刻鐘。」崔予寧馬上接口,唉呀糟,應該說讓我回家算了的。
「不是,你可否跟聖上說說,我不是腿腳功夫非同反響,我只會這個,別讓我用拳手什麼的我不會啊。」景文連忙嘶聲道,齊公子這時也已經站起身,靜候發落。
「聖上說了,這場比試完你要是贏了便不用再搞什麼什勞子團體戰了,現在眾位大臣之間有點微詞,本來最後一戰應該比個三場,怎麼會只有主帥戰和混合戰了,然後有幾個武官說你這身板就是齊家那些衛士五個都擋不了你一個,你就答應吧。」崔大人也嘶聲回去。
「你說這什麼鬼話,就他那點人我一個可以撞翻十個,五個是哪個蠢材說的,看我不撞翻他不可。」景文氣噗噗。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我這就回秉陛下。」崔予寧根本不等他回話,轉身三步併兩步地跑了。
「林公子,崔大人與你說了什麼?」齊公子身邊的丫鬟挨著擂台邊,大眼汪汪的看著他。
這個丫環也有點眼熟。
「呃,說要我們再打一局。」景文挑起眉來。
「林公子怎麼不便婉拒了算了。」丫環又道,但是景文很明顯的看到是齊公子先跟她說了,小姑娘才轉達。
「我呃,我怎麼跟皇上說不要啊,而且一眾官員們又賭得興頭上呢,是說齊公子你幹嘛不直接跟我說算了,何必這樣靠著小姑娘轉告。」景文笑咪咪地看著他,雖然兩人打得難分難解,但是他完全感受不到齊公子的惡意,一般兩人對打,傷了和氣在所難免,不過齊公子卻好像一點不計較輸贏似的。
齊公子抿了抿唇,推了丫環肩膀一下,丫環吃吃的笑著。
「林公子請見諒,我家小、我家公子自幼喉嚨有傷,說話不能大聲,卻也不能多說太多,只好靜兒代勞了。」靜兒丫環輕輕笑道。
「如此,倒是我失禮了,還請齊公子原諒,齊公子可有官職傍身,我剛進城的時候,守城將士對你讚譽有加,方才一決,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景文忽然想起守門士兵是叫他齊大人,一時好奇便問道。
「我家公子與崔大人平階呢。」靜兒驕傲道,馬上被齊公子小小肘擊了一下。
「哦,你也官拜忠武將軍啊,多有得罪,還請見諒了。」景文好像一點都沒概念這是個多大的官,齊公子倒也沒有很在意似的,反而是靜兒不平的嘟起了小嘴。
「公子說,參與選拔便是同階,沒有分高低輩分,還請林公子別放在心上。」靜兒咧起一抹自傲的微笑。
「不是,你誤會了,方才聖上說讓我等下別使拳腳功夫,待會在下只能更是得罪,這先與齊大人請罪了,我這人踢踢腿還行,拳法掌法卻是一竅不通。」景文微微一笑,看似客套,沒想到竟然是藏了一著,先禮後兵。
齊公子不免皺起眉頭。
「抱歉啦,齊公子,這活我非接不可,就是你恨我,也撼動不了我的,雖然希望有機會與你交個朋友,不過第二局打完之時,恐怕你會與我就此絕裂。」景文嘆了口氣,難道就沒有方法可以不用巴西柔術嗎?現在改成團體戰先也來不及了,皇帝看上去躍躍欲試,鑾轎都往前移了幾丈。
「」齊公子嘴唇蠕動了一下,終究還是讓靜兒代勞,「林公子,我們今日以武會友,哪有什麼恨不恨的問題呢,別要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