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低下頭。
「殷大人不要太過失望,下官只是因應兵部配置暫且回到崗位,有空的時候,下官會多多前來拜訪的,只怕到時候殷大人還便不把下官放在心上了呢。」崔予寧連忙上來拉住殷黛儀的手,兩女子惺惺相惜了一番。
「怎麼會呢,崔大人是放眼湯武少有不嫌棄黛儀外貌的人,黛儀會很是惦記崔大人的。」殷黛儀看來很重感情,話帶哽咽。
「林先生還沒與你說麼?」崔予寧一愣,看向景文。
「講什麼,我這個人不隨便亂講話,非要殷大人自己親眼所見才行。」景文壞笑著聳聳肩。
「林先生,你這欺負女孩子的壞毛病得治治,晚點我得捎信一封給茗夫人才是。」崔予寧白了他一眼。
「正好正好,我前兩日修了家書一封,你順便給我捎上。」景文一聽連忙從懷裡掏出一信封出來,還用蠟封上了。
「你罷了罷了,放眼湯武還沒幾人敢把我當信差使,算我自己出口成禍,平白便宜你了。」崔予寧嘆了口氣,收下他的家書。
「崔大人與林公子熟識麼?」殷黛儀見到兩人似乎關係匪淺,對景文好像又加分不少。
「孽緣,孽緣。」兩人同聲道,卻是互相不給對方半點面子。
「萬萬別要這麼說,人生難得偶遇聊得來的朋友,兩位都應該好好把握彼此才是。」殷黛儀說著,輕輕拉住兩人的手,她的手冰晶玉滑,沒想到竟然是易寒體質。
「謝謝殷大人指教了,不過太過把握這個林先生,一不小心可就成了他娘子了。」崔予寧忍不住笑了出來,景文知道她就是在講芸茹一事,不免老臉一紅。
「崔大人你還是快去辦你的雜事吧,芸茹沒看著就損我。」景文佯做不耐的擺了擺手。
「芸茹?芸茹在哪?」一聽到熟悉的名字,殷黛儀一下開口語調都高了八度,一雙白玉柔荑緊緊拉住景文的手,無端嚇了他一大跳。
只見剛剛坐在小玉兒旁邊那個戴著皮面具的窈窕身段,這便緩步踏出門來,輕輕揭開面具。
「姐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