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你夫君了,你還對他用情至深,這叫我怎麼好意思呢?」殷黛儀說著竟然真就哭了起來。
景文本來不想偷聽兩姐妹說的貼心話,兩手扶著腦袋在床上默念用槍手則,這時不免豎耳傾聽。
「姐姐這麼重要的事也不早說!」芸茹一時氣急,跺了跺腳,一把抱住殷黛儀,「芸茹不會走的,林郎本領通天,僅僅以他手下三百人眾便能大破三萬造反逆賊,除了她還有誰能護得了姐姐周全呢?芸茹更不能走了,若是換了護衛,姐姐有個三長兩短,叫芸茹還怎麼獨活?」
「我就想著你幸福就好了,我怎麼樣卻是沒有分別。」殷黛儀抽噎了一下,語氣平淡的說。
「姐姐,以前你保護我,現在換芸茹保護你了,不對,是芸茹夫君保護你,你放寬心吧,姐姐要是有個一萬,芸茹獨活著也沒有意思,別要多想了,早些歇息。」芸茹柔聲說道。
「嗯,有妹妹保證,姐姐便寬心了,你早點睡吧。你夫君怎麼這時候還沒回來?」殷黛儀突然又問。
「興許正在巡著府上呢,林郎平日愛玩,但是工作卻是一絲不苟。」你過譽了,你夫君沒穿衣服躺在床上呢。
「聽起來豈是一句可靠了得,姐姐又安心不少。」殷黛儀破涕為笑,「那我先回去了,妹妹早些就寢吧。」
「姐姐晚安。」
一陣摸摸蹭蹭送走殷黛儀後,芸茹又在前面摸了一陣,這才熄了燭火,走到內室,轉過屏風,也沒往床上看一眼,這便背著床鋪往牆上吊衣服。
忽然一雙大手從背後抱住她,不由得她驚叫了一聲。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