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一笑,起身離席。
此時主角的兩人也被從二樓包廂趕出來,這就一前一後下樓來,挨著一張小桌坐下,也許是要他們兩個多家親近親近,接受大家的祝賀,景文看人多,也不太好意思擠過去,這便在待在台前二樓包廂下邊柱子旁的小玉兒旁邊。
遠遠看過去,齊公子一樣不愛開口,卻都是他的丫鬟在回禮,他自己只是輕輕點頭。
「中士大人,」小玉兒嘶聲道,「你說,革新派的徐家為什麼忽然要與守舊派齊家和親了?」
對於家系派別景文也是略知一二,不過這把操作他倒是也沒看出哪裡不對。
「分散投資吧,李大人不說了現在兩派勢力此漲彼消,卻也沒個一定。」景文低聲道,眼下情報有限他也只能做出這般結論。
「你不覺得可惜麼?」小玉兒挑眉。
「定漪姑娘的事麼?唉,我與她實在沒什麼往來,她替我起了個好聽的招牌,我心裡感激她,齊公子看著也是個不錯的人,應該會待她好吧,可惜什麼。」景文倒是一點也無所謂。
「可她看著好不願的樣子,齊公子也是,哎呀,兩個人都偷看著你呢。」小玉兒忽然拐他一拐。
「你看錯吧,偷看我幹嘛?」景文正看著黛儀的方向,好歹身為護衛也該多留意受護人,這便回頭往兩個事主看去,兩人卻是同時別開視線。
還真偷看啊?
看看兩人周圍圍繞的人群漸漸散了,景文揉了揉太陽穴。
「我去看看去,你看顧好黛儀姐姐。」
「知道啦。」小玉兒不耐的擺擺手,這就把他趕走。
「恭喜兩位了,雖然事出突然,林某也有點不知所措,不過,總歸與兩位交情一場,這邊先祝兩位鶼鰈情深。」景文才走過去,周圍的一些小官馬上讓道,也沒兩步就來到他們面前,這便馬上一拱手。
「林公子,咳。」齊公子沙啞著嗓音,這才說了個頭馬上喉嚨一咳,只得讓他的丫鬟靜兒接著說,「林公子過急了,這只是先話訂,八字的一撇可都還沒有點下呢。」
「喔喔,我這人就習慣性失禮,結婚多少禮俗我是一竅不通。」景文想想,自己無端娶了五個娘子還能對婚俗沒概念也是奇怪也哉,想想挺對娘子們不住的。
「雖然與林公子僅有相交以拳腳,不過,一招一式之間,卻好像與公子促膝長談了三日夜一般,此間更是有如餘音繞樑,便如與公子神交多年,雖然僅僅數面之緣,公子的身影卻好像常映眼簾一般」靜兒說到這裡忽然讓齊公子輕輕捏了小臉一下,可惜他手速太快,景文也只瞥見殘影,齊公子多半查覺到他看見了,俊臉微紅,微微低頭,「總之,我家公子對林公子評價很高,屆時文定迎娶各禮,還請務必出席。」
「這個,承公子看得起,不過也得到時你們聘殷大人走一趟我也才好去了。」景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道,我也就那天對擂見你一面而已,怎麼又數面之緣了,還神交數年,未免太誇大了些,不過看他那誠懇靦腆的樣子,倒也好像靜兒姑娘所言是受到他所認可的一般。
這孩子該不會喜歡男人吧?景文忽然心頭跳出這麼個問號,不過自己平白讓人家喜歡這種想法,想想太自戀了,聳聳肩,自己打住。
「那是,自然。」齊公子沙啞道,話一說完,一下又低下頭,好像對自己的聲音很自卑。
「齊公子,喉嚨不好無需勉強,這需怪你不得,不必為此自責,我也不是會取笑人身體殘缺的人,請你為自己所長之處感到自豪,」景文輕輕拍拍他的肩膀,「那既然公子這麼說,我屆時一定到場,否則可真是對不起公子盛情了。」
齊公子聽了,臉頰泛紅點點頭,好像很感激似的看著他。
這樣一個青年才俊好端端的喉嚨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