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一旁,暫且放在腳邊,隨後用布輕輕按著傷處,一手抓著箭頭猛地一拔,隨即往傷口上灑上些許火藥,迅速提燈點燃。
火藥在傷處燒出一個疤,應急的止了血,即使如此,痛暈的小玉兒還是哀鳴了一聲。
「好、好了麼?」黛儀緊張道,接回燈籠,罩上罩子。
「勉勉強強,僅僅是應急的做法而已,不那麼做我怕她失血過多。」景文輕輕搖搖頭,替她包紮妥貼,檢查了沒有其他出血以後,這便替小玉兒理好衣衫,溫柔的摸著她的臉頰,「傻孩子,你怎麼這麼傻?嗯?也不起來與我說說你為什麼這般傻。」
「玉兒替你擋了一箭,你怎麼還罵她傻?」黛儀皺眉道。
「她怎麼不傻了,我這身板擋那一箭,蚊子叮似的,她替我擋這箭,這道疤是難以消除了,就是莫說這疤,我怎麼捨得她為了我擋箭?我寧願那箭我受了還比較不心疼。」景文輕聲低語道。
黛儀心頭一緊。
「景文,玉兒剛剛跟你說了什麼,怎麼你眼神都不一樣了?」
「她說她愛我,可是我不知道。」景文苦笑,「我哪有這麼笨了,傻的是你,你卻不知道我心疼你。」
他輕輕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小玉兒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