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往地上一跺。
「不用不用,黛儀會教,會教,」景文連忙道,不意拉著黛儀的手,後者自是羞紅了臉,這可還在陛下面前了。
「可許你拉她手了?這許猴急,不許拉,朕可還沒選定皇婿了,盡在朕眼皮下胡來,本來還要尋你議事了,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來來,黛儀賜座。你不許坐黛儀身邊,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給朕來跪著,反省反省,朕要聽黛儀說說她如何心儀你。」竹芩叨念著給眾人派位,韻芷都坐到黛儀身邊。
景文則莫名其妙跪坐竹芩跟前,這竹芩皇帝氣魄壓得他是毫無氣焰,頭還讓著當靠肘了,好像以前被茗兒壓著氣焰一般,脾氣全無,乖得好像雕像一般。
黛儀向來話也不多,誰知道說了景文好處以後,一時竟是滔滔不絕,讓他平白跪了兩炷香,竹芩才發現這人怎麼給跪呆了。
如此鬧了一陣,一晃入了夜,景文黛儀在竹芩見證下,意思意思的交了杯,也不知她臉上飛霞是酒意使然抑或是羞怯,景文自然依舊以茶代酒,幸好酒酣耳熱之際,黛儀還來得及阻止竹芩勸酒,不過和韻芷喝的交杯,她倒是沒有相攔。
如此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這也一併成了他新的責任,韻芷平時也沒機會碰酒,在一行姊妹相送下,一時也是酩酊大醉。
雖然她也就只喝了兩盞。
歡鬧了一陣後,景文橫抱著韻芷,和黛儀緩緩走回竹芩安排的寢殿,黛儀挽著他的手,不時輕輕把頭挨到他肩上,帶路的言鸝帶到以後開了門,這便輕輕地離開了。
「景文,我是不是,在做夢了?」黛儀臉帶酒暈,兩眼迷離。
「我覺得我才是呢,快,快捏醒我。」景文笑著放慢腳步,臉頰蹭了蹭她盤起的金色髮絲。
「黛儀不想醒,如果這是夢,我便要就此長眠。」她笑靨帶紅,小臉甜蜜。
「那可不行,今晚可不讓睡。」景文停下腳步,撇著頭朝她唇上一吻。
黛儀配得的寢殿一樓附了張便床,景文看了一看,在他那邊卻是堆著陶罐,還挺故意,他先是把熟睡的韻芷放上便床,隨即轉去燒了浴水,柴擺在屋外,水還得從井挑,不禁讓他有點好奇韻芷這小姑娘這嬌小的身軀怎麼這許快的動作。
徒靠蠻力一下也把浴盆添了個七八分滿,黛儀想幫忙也讓他趕到旁邊坐下,沒多久水也半溫熱,他提了一小桶出來和黛儀兩人一起給韻芷擦澡,也不知她是睡傻了還是如何,景文給她擦身時還忽然撇頭往他臉上一吻,逗得黛儀咯格輕笑。
「好像以前我給芸茹擦澡一般,那時她年幼,經常還沒完事便睡著了,著實折騰人。」
「黛儀,如此說來你是沒讓人給洗過是不,為夫不才,恰恰正長於此,待會我便服侍於你。」景文咧出一抹淫笑,引過她下頷,又是一吻。
「一切依你。」她紅著小臉,呼吸小顯急促。
照顧好韻芷躺平後,黛儀羞赧的拉著他進了浴室,景文這才一帶上門,一步前撲這就把她摁在牆邊,左手往她下頷一挑,唇便吻了上去,這次可沒有所保留,大舌出閘,直往她小唇鑽去,黛儀也不甘示弱,小舌半伸一纏而上,好像在彌補他早上未盡事宜,一時兩人情意揉合,口沫交織。
黛儀小手緩緩下伸,輕輕解開他腰帶,順著衣衫下擺緩緩揭開衣襟而上,男子肩頭一抖,上衣滑落,一下半裸上身,黛儀撫著他身上肌肉、少許傷疤交錯而成的紋路,意亂情迷間對他褪自己衣衫卻是沒半分抵抗。
他大手一雙先是往她小臉輕捧,接著慢慢滑下玉頸,揭開衣襟,一下順滑到腰際,她身著一襲淺綠黑邊襦裙,內裡一件紫鑲邊暗紅小兜,高聳玉峰在乳下絲帶托稱下,微微往兩側傾出,景文也不忙解帶,輕輕伸手竄入,撫上那對柔嫩,兩手卻如揉著麵團一般,左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