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剛出了東側巨門,引領他們的侍衛這便停下腳步,讓他們出了宮廷,厚重朱門才一帶上,花兒姐就忍不住湊了上來。
「中士大人,不是我要多嘴,這位是?」她和其餘的煞訶鶙姊妹弟兄們站成一排,先是看著多出來的韻芷,這便挑起一邊眉毛看他,連一向無條件崇拜景文的吳三都是一樣。
「哦,這是韻芷,芷兒,這些是與我出生入死的夥伴們,這位是花兒姐,這是她夫君阿磐,這是吳三,這是他姐姐吳倩」景文逐個介紹了遍,韻芷跟著認識了每個人,靦腆的每一位都點頭致意,黛儀微微笑著跟在後面。
「那這位韻芷姑娘是?」花兒姐顯然沒有得到她要的答案,這又問了一次。
「原先是陛下身邊侍女,現在是我娘子了。」景文聳了聳肩,「不過黛儀現在也是,你們要認夫人便認吧,我是沒什麼所謂。」
「啥?」頓時眾人炸開了鍋,眉頭全都揪在一起,「殷大人也?」
黛儀看著大家,也是靦腆的點了點頭,輕飄飄的躲到他身後。
「一切照舊便是了,各位不必太多著墨。」她輕聲說道,小臉嬌紅。
「茗夫人許你這樣胡來麼?」花兒姐歪著頭,視線中並不帶責怪,反而是有點憐憫。
「這個,應該沒問題吧,她上回信裡說讓我聽著在場娘子的意見辦,黛儀是芸茹和玉兒許的,韻芷是黛儀許的,嗯,我覺得可以。」他說著自以為是的點了點頭,煞訶鶙們倒是撇著嘴搖搖頭,動作還挺一致。
「弟兄們,請聽我花兒一言。」花兒姐忽然回頭看向眾人,「覺得中士大人會讓玉兒踹臉的,要不開個賭盤?」
「別吧,小玉兒現在可寵中士大人了,你立這個必敗的賭,豈不是在添亂。」阿磐難得沒有護妻,這倒是讓景文和大家都有點意外。
「那中士大人被踢臉一賠三,沒讓踢一賠五,你們這些膽小鬼,敢是不敢?」花兒眼看著就不肯罷休,景文整個都矇了,到底是多想看我被踢啊這個人。
「那我也壓我被踢吧。」他苦笑著搖搖頭,這下眾人眼睛又瞪得更大了,壓自己被踢?這賭局頓時有趣了起來。
「既然中士大人都難得跟局,那麼我們不捧場一下說不過去啊。」阿磐笑著說道,結果連黛儀和韻芷都跟著下了注,不過真的壓景文被踢的還真就只有花兒和他自己了。
「好極,那就快點回去見分曉吧!」花兒姐記完大家的下注以後,這就準備打道回府。
「緩點,不還要去尋定漪姑娘嗎?」黛儀連忙喊住景文。
「嗯,對,不過他家在哪啊?」景文忽然一臉呆。
「你去過的呀,不過沒進門而已。」黛儀掩唇輕笑,也不知道這人是真不知還是在裝傻。
「呃,好像確有這事。」景文微微一皺眉頭,眼神游移了一陣,好像明明就沒想起來硬要強作沒事一般。
「殷夫人,中士大人路痴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反正我們要往哪去,你直接告訴我們便是,靠他?算了吧。」花兒姐大笑一陣,拍了拍他肩頭。
「行,你行你來。」景文兩手一攤,這就讓她領前,一行人這就上了馬,景文伺候了兩位娘子上了馬車,花兒姐騎馬領在最前,阿磐負責拉馬車。
「芷兒妹妹,怎麼了,有心事?」黛儀馬上注意到韻芷這才剛坐下便面有難色,輕輕搭上她的肩膀。
「別難過嘛,過兩天再來找陛下玩玩不就是了。」景文摸摸她的頭。
「哪有這麼隨意的,景文以為黛兒為什麼每兩個月才找陛下一次,這法令如此,陛下兩個月也就休息這五天了。」黛儀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人還真是狀況外。
「什麼?兩個月才休息五天,太不人道了吧?這五天裡,陛下也沒停下工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