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寒,這一個關口要是沒能過得去,你的族人將會暴露在更加嚴困的險境。」景文話說的輕描淡寫,裡邊的沉重卻是不言而喻,連芸茹和黛儀這下都不好意思繼續撒嬌了。
「什麼鬼事啊?」蒼荊茹見他面色凝重,不免也一陣肅然。
「你知道金國和遼國麼?」景文忽然兩眼睜大。
「你把我當笨蛋麼?怎麼可能不知。」蒼荊茹翻了個頗有氣質的白眼。
「有點跡象,他們將會組成聯軍,這來勢洶洶的,萬一湯武滅了,我只能假設,要是他們私通某些握有私兵的大臣,你覺得他們會選誰?」景文把剩下的鹿肉吃完,舔了舔手指,這又拿了一塊。
「我的話會選你,這等武裝,第一次見到時便感覺非同小可,若是大量生產起來,兵力只是看數量能不能跟得上而已,根本也沒必要多浪費許多時間而得一精兵。」蒼荊茹看著小玉兒手上槍械,微微一笑,果然她便是瞄準著火槍而來,毫不掩飾。
「除我以外呢?」景文扶著額搖了搖頭,苦笑一陣。
「那就是苗疆孫家了,他們盤踞多年,我怕就是中央都不知道他們實力在哪。」她似乎早看出韻芷的來歷,目光銳利的看向她,「怎麼樣,小姑娘,我的猜測如何?」
「確實,如果他們真有近十萬軍隊,陛下一定震怒,不可能什麼都不說。」韻芷怯怯的說道。
「也有可能是知道了不好說出口,畢竟這可不是一支能夠說鎮壓就鎮壓的大軍,如果沒有北方的那些亂源還好,這下去怕要腹背受敵,也是只能睜一眼閉一眼。」景文食指摳了摳下巴,心想竹芩可能會有什麼作為。
「那麼,孫家若是有所私通,他們在開戰之時會扮演的角色,應該就是在後邊捅簍子了?」蒼荊茹看著景文,詢問似的問道。
「我想不會,苗疆依你所述,加上我的理解,應該易守難攻,他們多半不會跟著興風作浪,開戰必有損失,他們光是存在於陛下背後就是一大隱患,要是金遼滅湯武,他們應該就直接自立為王了,會不會與金遼約定多拿到額外的封地暫且不說,有著湯武的勢力約束他們都已經如此妄為,要是沒有了湯武的法治約束,你的族人們自然會變本加厲的被受欺壓。」景文歪著腦袋思量一陣,點了點頭。
「所以我現在應該做的是什麼呢?幫你輔佐皇帝麼?」蒼荊茹兩手抱胸,無端使巫峰挺起了些許,景文連忙別開目光,在看哪呢。
「你除了武功高強,還有什麼長項?」景文歪著頭問道。
「你可聽過,穌魯支教?」蒼荊茹抿了抿唇,倒是有點像是寫了什麼故事,好奇人家會有什麼反應的作者。
「嗯,好像有,以前當鐵匠的時候鄰村有個人好像跟我提過,不過我這人沒什麼信仰,話不投機就沒有多聊,好像是崇拜火的吧?」他也不多加修飾,這就兩手一攤。
「正是。」蒼荊茹露出微笑,「不過你只對了那麼一點點就是了,當然我也沒有要對你傳教的意思,只是在我出了苗疆四處奔走之時,曾經遇見過帶我入教的師父,後來我替她打點辦成了許多事,現在光是在京城,我們就有七座聖殿。」
「那,你師父呢?」景文頭皮有點發麻。
「早去世了,現在我是教主,信徒遍布各地,也算得是財源廣進。」蒼荊茹瞇著眼睛,嬌媚的笑了笑。
哦,原來是搞宗教斂財的,失敬失敬。
「所以,這與我有何用處?當然我相信你身為教主,一定的號召力還是有的,不然你也不知道哪裡找來那麼多殺手來用對吧,不過,」他微微一頓,挑起眉來看她,「能夠搞錯皇帝性別這麼長一段時間這個情報能力卻是有待加強。」
「我想,可能多半因為這是常識,根本沒人認真與我談過,大家向來也是皇帝長皇帝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