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這又多帶了韻芷妹妹回來,指不定要讓小玉兒踢臉,就是這麼個約,結果我和中士大人,這便殺出重圍,成了唯二的贏家。」花兒姐驕傲的雙手叉腰。
「所以是贏了多少啊?」小玉兒嬌笑著,往景文臉上捏去。
「四十貫。」花兒姐微微一笑。
「這麼多?那我們一人二十?」景文眼睛瞪大。
「一人就四十。」花兒姐這就掏出欠條,交到他手上,景文沒手,這就由懷裡的黛儀接手。
「你們這堵的錢也太大了吧?」他眼睛又瞪得更大了,「我月俸是給你們多少了去?」
「為什麼我非得踢夫君大人臉呢?雖然我是踢了,然則這與韻芷妹妹可無關。」小玉兒嘴角含著笑意,帶著小小酒窩,指尖在他胸口畫圈。
「那你踢他是為何?」花兒姐眉頭一擰,這不直說還要自問一句的說法,可與小玉兒本色不符。
「多半是我夫妻連心,小玉兒這也就知道非踢不可才能讓我勝出吧,哈哈哈。」景文哈哈大笑。
「你想得美呢,誰與你連心,也都怪你,寫得那些個肉麻情話,羞死人了,我這一踢可是醞釀了五天之久。」小玉兒小臉通紅,一拳打在他胸膛上,這人害羞的模樣也真有點詭異。
「這芸兒可以作證,玉兒姐姐踢這沙袋可踢得勤了。」芸茹在一旁輕輕笑道。
「芸茹,別要胡說。」小玉兒羞不可耐,這要埋臉到他胸口了。
「你們這且還日正當中就這般親熱,也真是都讓中士大人給教壞了。」花兒姐笑著搖了搖頭。
「你也可以去尋阿磐親熱啊,我可沒管你們。」景文噗了一聲,又把懷中娘子們摟了一摟。
黛儀原本還挨在他胸前,這忽然便抬起頭來。
「景文,能不能獨佔你片刻,到旁邊說點話,黛兒,有些事情想單獨說與你聽。」她看了看其他姐妹們,又深情款款的望向他。
「殷大人嫌我礙事啦,我先去尋我家阿磐了。」花兒姐笑了笑。
「沒有,是真有事只想說給景文聽。」黛儀小臉艷紅,頸後都浮起紅暈。
「那不就妹妹也不得聽了?」芸茹瞪大眼睛。
「我,偶爾也想和夫君有點祕密。」黛儀抽手抱了抱她,又抱了抱玉兒,又摸了摸韻芷的頭。
「也卻不是不可,大家怎麼說?」景文點點頭,看了看其餘三人。
「那就,讓姐姐與你說說吧。」小玉兒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這就伸手拉起芸茹和韻芷。
「我帶景文去走走。」黛儀這也跳起身,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姐妹們。
「這般神秘?」景文笑著站起來,這又摟了摟三人,「別於黛兒喝醋啊,大家都有機會,先欠著。」
「知道啦,別瞎操心。」小玉兒笑著搥了他一下,芸茹和韻芷也是點了點頭,「正好我們也與韻芷妹妹說會話。」
「可別玩太晚了。」芸茹微微一笑,看著她深愛著的兩人。
「知道,知道。」黛儀點點頭,輕輕搭著她的手握了握,這就挽著景文往旁邊小丘走去。
兩人這一路走去,卻都是互相依偎,景文雖然輕輕的牽著她的手,卻也是柔柔的一陣撫摸,拇指指腹滑過她的指節,這又按向她的掌心,黛儀也是心裡面甜甜的,任由他這般摩挲。
「黛兒的手,好摸麼?」她忍不住輕聲問道,兩人走在草地包圍著的羊腸小徑,恰似可謂只羨鴛鴦。
「好摸,滑嫩細緻,恰如美玉帶暖,華緞錦綢,我要感謝學長養育之恩,還有黛兒父母帶你降世,喔,還有,天宮送你下凡,這也順便感恩戴德一下好了。」景文笑瞇瞇道,兩隻鹹豬手在她手上又是一陣搓摸。
「貧嘴。」黛儀讓說得小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