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
「疼不?」她纖纖玉指扣著他腦邊,打量著這額上紅腫,好像有點訝異自己力氣這麼大。
「疼是疼,又沒有很疼。」他總覺得說疼也不是說不疼也不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這什麼鬼。
「這究竟是疼還是不疼?」竹頤輕輕一笑,蹲下身來,笑咪咪地看著他。
她笑起來,美得不勝言語,又帶了一點點皇帝竹芩的味道,到底是同個媽生的,神色有點近似也不意外,卻倒點醒了他,自己已經選了邊站,萬萬不能對她動心,不過,這戲,還是得做足了,別要讓她看出端倪。
「不知道,好像看著殿下有點心疼似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點。」景文傻笑著撓撓頭,「這就,也不知道該說疼,還是不疼。」
「殿下?心疼你?」蘭熙嗤了一聲,鄙視的別過頭。
「本王心疼你不心疼與你疼不疼有何關聯?」竹頤眉毛一挑,微笑著問道。
「這個,殿下心疼,我就不疼,殿下不心疼,我就疼。」景文傻笑著說。
「差別在於?」
「殿下心疼麼,我總得心疼殿下的心疼,自然也要說自己不疼了。」景文繼續傻笑。
「油嘴滑舌。」蘭熙咬著牙吐出幾個字來。
「不過本王喜歡聽這油嘴滑舌。」竹頤瞪了一眼,卻不是對他,而是對著蘭熙,「叫主母也不對,本王可沒大到能當你娘親了,小逆賊。」
「是。」景文聽了又縮了縮,剛剛不還叫自己名字了,現在又改口叫逆賊。
「你便直接叫本王竹頤吧,多想也是費神。」駿雲王輕嘆一聲,忽然扣住他下頷,這就讓他抬起頭來,景文嚇了一跳,以為她想幹嘛,沒想到,就這樣忽然讓她強吻了一下,不由得也是一愣。
連蘭熙也是驚得瞪大雙眼。
「叫。」竹頤盯著他。
「竹、竹頤。」景文呆呆的輕聲喚了她名字。
「你,現在是誰的東西?」竹頤輕輕湊臉到他臉側,輕輕咬著他的耳垂,緩聲說道。
「是是,」景文第一次如此受制於人,看來這駿雲王並不如陛下一般含蓄內斂,而是有點豪放不羈,他輕輕咬著牙,嚥了嚥口水,「是,竹頤大人的東西。」
雖然不太喜歡這種上下主從,人如器物的說詞,不過為了成就竹芩的所願,他還是說了。
沒有關係,反正,也就現在而已。
「是竹頤的東西,不必大人。」竹頤輕輕鬆了口,往他臉側啄了一下。
「殿下,這光天化日之下,還在皇城之內呢。」蘭熙嚇了一大跳,也沒料到她主君竟會如此一般,神色顯得有些惶恐。
「要你管。」竹頤臉色轉回冷漠,白了她一眼,「本王愛如何便如何,小逆賊,揹揹本王。」
「是。」景文應聲道。
「是,什麼?」竹頤挑眉。
「是,竹頤。」景文連忙補聲,駿雲王這才又重展笑顏,反正他還單膝跪地,這就一手搭著他肩頭,往他身後繞去,不管不顧的往他背上跳了上去,景文也是反射動作的兩手接住她纖細的腿肢。
「起身,快起身。」竹頤像個孩子一樣,急切的拍了拍他的肩頭,景文這一起身,她的視角馬上升高了近一丈多。
「竹頤,這樣可以不?」景文看不到她,卻隔著衣裳感受到她的體溫自身後傳來,連帶著來的,還有一股沒來由的雀躍。
「可以。小逆賊快跑,若不,蘭熙要追上來殺你啦,快跑。」她忽然指著前方,這就鞭策起他來,景文也只得忽然往前一傾,這就揹著她拔腿狂奔,丟下蘭熙傻在原地,「快快!別要讓她追上了,快!」
「知道了竹頤。」他應了聲,風一般的遠遠丟下蘭熙,順著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