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來?而且駙馬能有這許多妾室的麼?」景文一下滿頭大汗,一開口就是百人側室,這個親王倒是挺大氣。
「我駿雲王何許人,我說可以就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竹頤輕輕一笑,摟了摟他。
「什麼條件?」景文頭皮發麻,你可別動我娘子啊,那妾室百人可不是我討的。
「你要好好輔佐姊姊,這些年我知道姊姊也挺不容易,有你在多少她也能省點心思,以前我年輕莽撞,總想著大姊性格暴戾妄為,萬不能讓她登基為皇,三姊為人敦厚性情溫和,作為君主雖怕讓人牽著走,然而對百姓卻才是最好的,我就是一生都奉獻給她都無所謂,曾有聽聞有人說我心有不臣,我不知道姊姊是不是信了,抑或是不信,那都無所謂,我心裡對得起自己,姊姊便是要我在她面前自刎我都不會皺下眉頭。」竹頤深情款款的看著他,景文頓時有些發矇,她說這是認真的嗎?還是她早看出來,自己早已心屬竹芩,不會再從二主,刻意出此言論來取信自己,這他也暫時無從得知,「你剛剛不問我身上的傷疤由何而來?」
「呃對,對對。」景文稍稍想得出神,這且連忙應道,竹頤輕輕一笑,還以為他看著自己玉體才不能專心似的,輕輕拉著他手覆到自己玉乳之上。
「別瞧了,都是你的,還急這一時。」她嗔怪的嘟了嘟嘴,「當年為了給姊姊爭奪皇位,不曉得你知道不知,姊姊便是誰當皇帝都無所謂的,我就想著與大姊一爭,爭到了便讓位給她,結果馬有失蹄,中了敵人計謀,戰敗受俘,這都是那時候被敵軍給整的,到底我們殺了他們手足太多,戰爭向來便是如此。不過,聽聞姊姊終究上了位,我比誰都要開心,就是被處死也無妨,沒想到還替我贖身,我比誰都要感謝她,她替我揹著有損國威的罪名,我真的很對不起她。」
景文這下越發混亂不已,難道兩人之間權力爭奪,愛恨情仇,竟然都是誤會一場?
「我一直有點好奇,那個大姊,究竟是怎麼死的?」他頓時無言以對,隨口一問,反正竹頤說來說去都是說竹芩,半點沒多琢磨大姊的事,問問也不奇怪。
「我信你才於你說,你可別到處張揚,不過時隔已久,多半也沒有人會相信,信了也無從查證。」竹頤輕輕一笑,笑靨中帶了點邪邪的詐,「我想她一起讓贖回了國,多半又要與姊姊爭位,屆時小則暗殺,大則內戰,藉著蘭熙我買通她身邊總管,御醫廚師都換上我的人,慢慢下毒讓她病死了,這你可別對姊姊說,我不想嚇到她,我想要姊姊喜歡我,但總覺得姊姊對我還有幾分保留。」
景文聽了一陣恐慌,不說這竹芩也只知道她大姊是病逝的,就是當年自己襲了糧隊,竹頤也能瞞天過海,這情報操作可是驚為天人,她要真有不臣之心,那要弄死竹芩只怕是反手能及。
「那你怎麼就這麼喜歡竹芩陛下了,這麼聽來,加上你在民間的聲望,還有不少大臣願意追隨於你,這要把陛下取而代之,幾乎是你一點頭便能成的事情。」景文手離開她的嬌軀,伸手拉來衣服給她蓋上,這一瞥便見著她怒氣沖沖的瞪著自己,小嘴卻是氣鼓鼓的看著有點可愛。
「別要亂說,十個頤兒都沒有一個竹芩姊姊的治國之能,這種事情想都別要再想,再要想,頤兒要打你了。」說著,竹頤還真就往他胸口拍了一下。
「可方才說自己是親王,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人,是誰來著?」景文嘻嘻一笑,吃這一掌全不在意似的。
「所以頤兒便要姊姊坐這皇帝位子了,唉,到底姊姊這還忙了個沒完,連生孩子的空閒都沒有,頤兒想著如此可不行,便就自作主張,若不我生十七八個過繼給姊姊,便無需她煩惱這事了,不過人選上倒是也煩惱許久,幸好讓你給襲了,總算有人能配上本王。」竹頤驕傲的看著他,景文不免瞪大雙眼,這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