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連忙拉過景文的手,替他查看傷勢。
「殿下,這種人你到底留他做什?你下不了手,讓屬下來動手斬他!」蘭熙咬著牙,怒氣衝天的瞪著景文。
「蘭熙,他是本王欽選孩子的爹,你斬我孩子的爹是要反我是不?」竹頤冷聲喝道,怒意更甚的瞪回她去,蘭熙微微一縮,又站穩步伐。
「陛下如此,連您也如此,難道真沒有人要治他麼?今日就是王爺您不要蘭熙了,蘭熙也要撥亂反正!」蘭熙怒不可遏,這就提刀要斬。
「如此,那你連本王一起斬好了,反正景文不在,本王獨活也沒有意思。」竹頤冷冷的說道,護在景文身前,蘭熙一下熱淚盈眶。
「殿下,天下男人還少了麼?憑什麼就非他不可?」她聲帶哽咽,眼淚滑落。
「我就要他,我就非他不可,什麼時候你也有權於此對本王指手劃腳?」竹頤吼道,也是梨花帶淚,一邊跺著腳,孩子鬧脾氣似的。
「好了,都別爭了,兩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女子在我面前為了我哭成這樣看著頭都痛了。」景文從背後輕輕抱住竹頤,輕輕拭去她眼角淚珠。
「還不都怪你!」兩人同聲大喊,蘭熙還臉上浮起丁點紅暈。
「喔對,我就想這既然是因我而起,自然也應該我來解決,蘭熙大人說的也不無道理,我這雖然是誤會一場,卻也是無故襲擊了殿下」景文說到這邊忽然讓竹頤給打了一下,連忙改口,「襲擊了竹頤,即是竹頤不願追究,有人不服我還是應該受罰才是。」
「我不罰了你當我面首了,你多賣力些快點讓我懷上孩子這事就這麼算了。」竹頤倒是理直氣壯,聽得他差點沒摔倒。
「竹頤那叫賞賜,我這無功不受祿的受著有點愧疚。」景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蘭熙大人,平白讓你斬是不行的,我亡妻的仇還未能報得,還不能引頸就戮,尚請見諒,不過挨個幾鞭卻是隨你所願,看你覺得多少下合適。」
「你以為我捨得麼?蘭熙,本王不許,你聽到沒有!」竹頤怒一跺腳,沉聲喝道。
「如此,殿下是不再需要蘭熙了,殿下多年來的照顧,蘭熙就此謝過。」蘭熙說著,舉刀就要往自己脖頸上抹去。
「要不要這麼想不開啊?」景文眼利手快,一個大步向前就直接往刀顎抓去,但是蘭熙速度也快,頸上已然出現一道血痕,景文也沒能抓準,兩指扣上刀鋒,也是當場見血。
「蘭熙你放肆!」竹頤楞了一下,忽然衝上前反手一耳光就往她臉上扇去,響亮的啪了一聲,瞬間把她的脖子拍離刀刃,響聲也讓蘭熙和景文同時都矇了,下一秒景文奪刀到手,竹頤也忽然一把抱住蘭熙,蘭熙到底是比她高上了一個頭,這樣看著還有些彆扭,蘭熙忽然被主子一抱,整個人直接僵在當場,這才傻不隆咚的也把手還住她的背後。
「殿下,殿下息怒。」
「息你個頭!你的命是本王的!本王許你死了沒有?你憑什麼把刀口往自己脖子上抹!」竹頤哭著說道,「這麼多年來,本王就你一個知己,你居然想丟下本王一走了之,你安什麼心?」
「殿下,蘭熙」蘭熙一聽紅了眼眶,頓時痛哭失聲,緊緊的抱住她,根本也說不成話來。
「竹頤,你也體諒體諒蘭熙大人,她敵視我終究還是為了你好,你讓她打我打個幾十下氣消了就好了,算起來我於你們兩人之間還算得外人,你卻這般袒護於我,也難怪她會失望如此。」景文輕輕的拍了拍竹頤肩頭,嘆了口氣,然後又看向蘭熙,「蘭熙大人,你也不對。」
「我怎樣不對,哪輪得到你比手畫腳。」蘭熙原本還哭得唏哩嘩啦的抱著竹頤,這就抬頭起來瞪他,誰料景文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豎起拇指去給她眼角抹淚,蘭熙嚇了一跳,撇頭一閃,這又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