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蹲低下身,沒想到他卻是往腳上掃來,當即中腳被踢翻了一圈。
然而她也隨即反應過來,單手稱地馬上又踏穩一腳,一腳橫著往他就是一踢,景文也迅速壓低身形閃躲,然而這一瞬,他左腳一蹲右腳往右斜前一指,以左臂護臉右手就把木劍給按到地上。
蘭熙抓到空子,這也是低著身姿往前一追,木刀就往他脖子上抵了過去。
「哎!糟。」景文白眼一翻,馬上認輸。
「總有點勝之不武的感覺。」蘭熙撇了撇嘴,站起身來,這也伸手拉他。
「好啦,贏也你贏了,蘭熙,這樣可以原諒景文了沒有?」竹頤開心的看著她。
「勉強吧。」蘭熙抿了抿唇,看向他的腳邊,「方才謝謝你救我一命,我們這便算得兩清了。」
「雖然不是處理的很圓融,不過幸好還是能夠得到你的諒解。」景文略略有點戒慎恐懼地看著她。
「你別要誤會了,我只是被你那一番話打動了,就那麼點。」她故意比出拇指快要碰到食指的手勢,微微一笑,「的確,除卻我以外,實在難以放心任何人守護殿下,更別說我當初不過與殿下分兵而已,殿下便就遭賊兵俘虜我是不會這般輕易的把殿下交代於你的,殿下只能由我來守護,你可別要以為有機會把我給支開。」
「那,那是自然,還有誰能比你勝任呢。」景文一臉緊張的抓抓頭。
看來竹頤所說,便是房事之時她也要看著,這倒還可能要成真了。
「時候也不早,方才讓你帶著殿下瞎晃胡鬧這許久,看看這都該用膳了。」蘭熙看了看天色,請示一般的看向竹頤。
「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姊姊有說晚膳要尋我們一起麼?」竹頤這又輕輕挽著景文的手,強勢的模樣早已消失殆盡,只剩下一個小娘子而已,這倒是讓蘭熙挑眉一眼。
「我不知道耶,好像沒特別提。」景文抓抓頭,至始至終都狀況外。
「天啊,沒有我在光靠這傢伙莫不是要生活不能自理了。」蘭熙按著自己的額頭,「陛下說了,稍晚要與殿下喝上一杯的,算算時候也差不多該到了。」
「皇姊親自來?那怎麼好意思,勞煩這許多人東西拿來拿去的。」竹頤輕輕揉揉額頭,一臉不好意思。
「沒有,東西早都送到了,陛下只是來這蹭飯而已。」說話聲從三人身後傳來,只見崔予寧無聲無息的站在敞開的門前。
「你哪時候來的啊?」景文和竹頤同聲說道,竹頤又是馬上板起臉來。
「約略是剛剛蘭熙大人算算時候的時候。」崔予寧微笑著看著兩人,「卑職參見殿下,皇上快到了,特命我來說大家免禮。」
「不是,你怎麼開門都沒聲音的?」景文挑眉,但是剛剛自己有關門嗎,這倒是沒什麼印象。
「門沒關啊?慢著林大人,你手在流血欸,我的天啊,你這人沒感覺的麼,快點我替你上點金創藥,否則待會陛下要罵我了。」忽然見到他手上帶血,她連忙從腰間懷裡掏出一個小罐子,這又抽出一條帕子幫他擦血,「是玩什麼弄成這樣,你幾歲人了會不會照顧自己啊,一下沒看著而已就鬧成這樣。」
她動作飛快,沒兩下就替他把傷處清理乾淨,擦上膏藥。
竹頤和蘭熙倒是面面相覷。
「駿雲王殿下,這人還只是陛下借放在您這裡,我是不知道他又玩了什麼變態招數,不過您可得把他看著點別讓他碰傷了,這陛下那邊可交代不過去,責罰下來大家都沒好日子過了。」崔予寧一臉緊張,對著竹頤倒是看也沒看,竹頤卻是挑起了眉毛。
「是麼,姊姊這麼寶貝我的景文啊?」竹頤特別強調了我的兩個字,無端讓景文背脊一抖。
「這卑職不好說。」崔予寧額頭發麻,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