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嘿嘿的笑了笑。
「這麼委屈,來,這個好吃,給你吃一口,當朕給你賠不是。」竹芩輕哼了口氣,從自己的碟子裡夾了塊雞肉,這就以手護著送到他嘴邊。
現場所有人頓時膝蓋都是一軟,除了向來就狀況外的景文,他倒是也沒什麼客氣,人家挾來餵他,他反射動作張口就吃。
皇上這擺明是要宣示主權了吧?哪有陛下沒事餵人家吃東西的道理,這要不是親眼見著,多半還要以為是在發白日夢了去,當中約略又以竹頤最是震驚,竹芩這微微往她瞥了一眼,雖就一閃而過,但那居高臨下的氣勢,無端令得她心頭大震。
且說景文吃了這一口,倒也沒有像其他人這許多心思,不過這雞肉感覺好像醉雞似的,明明他自己的碟子裡面也有,吃起來就沒有這許重酒味,不由得他腦子一暈。
「哎呀,糟,朕倒疏忽了朕這碟子裡,卻是醉雞呢,來人。」
只聽得竹芩招呼下人過來,自己的視界一歪斜,這就不省人事。
再次醒來,他躺在一幢寬大的床榻上,頭枕在一雙柔嫩玉腿之上,竹頤一臉倦容的看著他。
「醒啦?」竹頤輕聲說著,微微一笑。
「嗯?中午了麼?」景文大吃一驚,看著外頭,居然還是夜色朦朧,僅有屋內逐火星點微光。
「姊姊怎麼這麼壞,便要壞我好事。你滴酒不能進,她卻讓你吃泡了酒的肉,真是豈有此理,那哪是什麼醉雞,晚膳根本沒這菜色,那酒分明是她倒的。」竹頤輕聲說道,偷偷一笑,「幸好我早有預料,早早把你給吃了,算算也沒虧到多少。」
「陛下不是故意的啦,她這都賜我免酒了,一定是不小心的。」景文傻傻的點點頭。
「我總覺得,姊姊喜歡你,她也不想要我把你搶走,我感覺得到。」她輕輕的往他胸膛上摸去,景文這才注意到,不僅僅她衣衫單薄,自己更是赤身裸體,僅僅蓋著棉被及腰而已,竹頤的神色看著有點怪異,似乎為了什麼徹夜未能眠,多半她如此讓自己枕著腿,已經這就盯著他看了好些個時辰。
「應該沒有吧」景文不是很確定的說,但是就是遲鈍如他,多少也隱約注意到了,竹芩確實對他總是特別寬待,起先他以為是跟自己手握重兵奇械有關,但是這陣子替竹芩整建軍備,傾囊相授以來,竹芩對他的好,卻是有增無減,只差沒親口表明自己的心意,卻也不知道她等得什麼。
不過,眼前竹頤的神色怪異,反而更應該先關心一下。
「你也知道,是不是?」竹頤輕輕一笑,笑意有點慘然,好像渾身脫力一般,「我就知道,你是姊姊的人,只是她還未佔有你,姊姊她還是懷疑我有反意,這我也看得出來,我可沒瞎,不過求你了,即是姊姊派你來監視我,你別要讓我知道,我不想你是心有不願,這才留在我身邊。如果是,你就走吧,現在就走,別讓我又再一次恨你,我與你已經兩不相欠了,你沒有必要繼續勉強自己留著。」
「我沒有在監視你啊,如果我是在監視你,竹芩沒有必要把我弄醉吧?」景文看著她神態確實不對,連這說詞卻是邏輯都對不上。
「不管,你如果是受著姊姊命令才待在我身邊的,你現在可以走了。」竹頤輕聲說道,眼眶含著淚,「你如果心裡沒有我,我不想勉強你,也不能耽誤你。」
景文悶不吭聲地坐起身來,見到他健壯結實的背脊背向自己,竹頤連忙摀住自己的嘴,眼淚決堤的往臉頰上滑落。
景文忽然轉過身來往她腳踝上一拉,一下拉得她往床上一躺,單薄的衣衫還留在原地沒動這就被扯去了大半,裸出逼近玉潔的肌膚和一抹紅鑲邊繡花紫兜,她兩膝緊緊相挨,小手摀著臉,景文先是分開了她兩腿,膝蓋一跪卡位在她兩腳之間,這又輕輕引著她小手往兩邊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