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慾上腦,這就放手讓她空中輕輕一翻身,兩腿往自己腰際一夾。
「屬下僭越,還請蘭大人恕罪。」一聲輕聲燕啼,自庭園周邊屋簷上傳來,一名穿著簡便不失身分的女官就單膝跪在屋瓦上。
「呃,什麼事?」蘭熙一下紅了小臉,從景文身上跳下來,這又順了順自己秀髮,抿了抿唇。
「蘭大人,殿下傳話,說陛下以許久未有寵溺妹妹為由要她陪侍,說是今晚讓你代著伺候林大人。若凝不明,林大人是?」那位女官皺起眉頭,瞥向一旁的景文,「這邊這位便是麼?」
「是,你們姊妹昨日還未進宮不知道,這是殿下欽選的夫郎。」蘭熙羞澀的說。
「這樣,那,沒有殿下許可之時,還請蘭大人自重,我會向殿下回報的,說是蘭大人還未有殿下命令,便已經代為伺候了林官人。屬下先退下了。」那名叫若凝的武官起了身,往一旁屋簷一跳,轉眼就消失了蹤影,什麼時候開始在那裡的,兩人也沒個底。
「那誰啊?」景文一臉好奇。
「那是,與我算得同階,為殿下副官的兩姊妹其中一人,她們姊妹是孿生子,今早才進的宮,剛才你也沒見著,殿下便把她們帶走了。」蘭熙輕輕低下頭。
「與你算得同階,那怎麼還自稱屬下了?」景文挑眉。
「那,也是我比她們要早些服侍於殿下身邊而已,這個稱謂向來沒改得。」蘭熙慢條斯理地說道。
「哦,那與我沒太多關係吧,哈哈,熙兒怎麼啦?」景文輕輕摟住她。
「熙兒是有些僭越了,其實沒有殿下許可,熙兒是不能隨意尋老爺歡快的,熙兒是有些忘記自己的身分,現在反省了一下。」蘭熙輕聲說道。
皇家就是有這般地位不凡吧,景文抓抓頭。
「不是,忘記了身分的是我,我以為我與熙兒這是兩情相悅,反正也沒有再於娘子們區分地位不同,這也才害得你踩過了那條禁忌,都怪我,別要自責。」景文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老爺那是不明規矩,不知則無罪,熙兒卻是明知故犯。」蘭熙抿了抿唇。
「那也是我害你明知故犯的,竹頤要是真追究起來,我不會放你獨自受罰的。」景文輕輕吻了吻她眉心。
「別,熙兒可捨不得。」蘭熙輕輕一笑,好像很是感動。
「那難道我又捨得了。」景文輕輕往她小臉上一捏,「算了,玩了一玩,這也先歇著些,誰知道她會不會又繞回來偷瞧,別要讓我們小熙兒難做人。」
景文想想這地位問題於兩人之間到底是難辦,暫時也不做多想,只是這就得收斂點。其實本來就該收斂點的,胡亂勾搭,這完全是意料之外。
這樣想忽然覺得,對蘭熙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兩人之間,確實是許多意外。
晚飯過後,坐在中庭裡邊顯得有點無聊,不知道為什麼,下午那個什麼若凝來過以後,侍女侍從們好像這就對蘭熙沒有這般敬畏,這也是在中庭裡邊忙進忙出的,不過對景文的態度卻是升了幾升,到底是殿下的人吧。
景文這也不好在眾人面前和蘭熙在這邊卿卿我我,他先是坐在石桌旁,看著蘭熙拿著棋子,在棋盤上對著棋譜排列,忽然就跳起來往牆上爬,蘭熙原本只是歪著頭看他,瞧他爬的也算有些艱辛,這就順著牆上往寢殿而去。
當景文爬到寢殿陽台上的屋簷時,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蘭熙。
只見她咧嘴一笑,丟下一桌的棋子,輕輕兩下助跑,靈巧的蹬上了牆簷,腳尖一轉,輕輕鬆鬆的就踏上他剛才爬了個半晌的地方,轉眼間到了他身邊。
「老爺,上來這邊做什麼?」她得意的微微一笑,看著景文因為她飄然身段而愣住,這也一臉驕傲,又帶著期盼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