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抱在懷裡,分別對著親了親。
「都說了不會再打了,別老笑話人家。」韻芷氣鼓著嘴。
「熙兒這也只是怕在陛下面前失態,食不下嚥哭喪著臉,這就是她所謂大逆不道了,你要體諒體諒她,要是你讓陛下誤會被迫離開陛下,芷兒會不會也難過?」景文輕輕摸摸她的頭。
「陛下剛成全芷兒追隨夫君時芷兒都難過了一回了,是芷兒不好,沒聽懂姐姐的話。」韻芷輕輕挨上景文的胸膛,清澈的雙眼憐惜的看著蘭熙。
轉這麼硬也信了,這小妹子有點呆啊。蘭熙不免苦笑,不過自己要是真這麼做,不管是景文還是殿下,他們努力扶持的對象可都是要毀在自己手裡,這麼一想,也覺得自己意氣用事了點。
「是姐姐的不是,讓妹妹誤會了。」蘭熙這也是穿過玉兒下巴過去,輕輕拉住她小手。
「看著你們和好,大家感情好像又更加親密些許,夫君我好欣慰啊,是不是來慶祝一下?」景文一臉壞笑,這又是分別往蘭熙韻芷臀上一捏,雄起莖柱往玉兒臀瓣一頂。
「嗯?好像還沒到黛儀姐姐規定得就寢的時辰,玉兒覺得可以。」小玉兒嬌艷一笑,這就往後往他莖端一夾,全根吸入。
這又是與三個小娘子歡愛了一陣,還稍稍超過了時間。
隔天早上還沒到往常起來的時間,景文就讓人給拍醒了,一睜開眼睛,但見黛儀芸茹兩人衣著整齊,挑著眉看他,向來景文玉兒韻芷這都是早起的人,還未曾比這兩人晚起過,這景文懷裡還抱著三個小娘子,登時也是有點自己做錯了什麼事的感覺,一臉心虛地看著她們。
「夫君歡淫超過了時辰了吧,你可有這般晚起?」黛儀笑吟吟地看著他,睡眼惺忪的玉兒這就從他胸膛起身,蘭熙韻芷這也是連忙把他扶起。
「沒,沒有,玉兒盯著呢,黛兒姐姐。」小玉兒伸了伸懶腰,從一旁拉過了裡衣,芸茹這也是一臉真拿你們沒輒的把手上外衣放到床邊。
「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搞的,聽外邊的侍女妹妹們說這衣衫沿路丟的,挺不像話。」芸茹抿著唇看著景文。
「那是我丟的啦。」景文嘟著嘴,有點小不甘願地承認。
「當然是你丟的還能是誰。」黛儀努著嘴苦笑著往他頭上揉了揉,「好啦,該起身著裝了,人家掬月姑娘可都早到了。」
「這麼早?」景文嚇了一大跳,連忙爬起身來著裝,速度快得好像要打仗似的。
「好啊,聽到掬月姑娘這就來精神了。」小玉兒從他身後忽然抱住,這就捏了捏他臉頰。
「不是,我這不在拖人家時間麼,實在是不好意思。」景文著急道。
「當真?」蘭熙和韻芷也抓住他兩手。
「當真,天地良心啊。」景文滿頭大汗。
「你們夫君專情也不是第一天了,別逗他了都,快點,這人也給尋來了,放人家等是也不好意思。」帶一揮了揮手,這就打發了三個小妹子,要把快速著好裝的景文領了走。
「那我們也跟著去呀。」小玉兒這也是迅速著裝,戰士的短衣穿著就快,卻沒想另外兩人也是練家子,速度也沒慢上多少。
「行吧,你們快點。」黛儀苦笑著搖頭,景文這就在五個娘子簇擁下走出寢殿,一路上本來還想拉拉小手,這也是驚覺自己只有手一雙,要牽誰也是混亂一陣,不過娘子們倒有默契,這也是輪番挽著他手,一個都沒落下。
這掬月姑娘到底是太神祕,竹芩的禁軍女將怎樣都信不過,這也就只允著她到景文第一次入宮面聖時脫下裝備的禁軍招待處,這一推門入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所有的樂器都早擺在這裡了,靠近中間的地方還坐了一名穿著簡約的女子戴著紫紗半遮面,粉衫紫裙青褙子,直領半露黛綠兜,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