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講漁人在海上如何拚搏,在浪尖戰鬥,記要分工合作,也是要各憑本事,有的人還會落海墮入深淵,第二曲則是一下子述說自己被生吞活剝,自己身上的部分被吞吃著,聽得這些戰士們頭皮發麻。
珈兒熾公主身邊的這位蒙面侍女好像能聽懂德文,景文唱著她都能直接即時翻譯不用等小玉兒翻過來翻過去的,這倒是引起了景文和娘子們好奇,仔細一看,面紗之下她的那雙眼睛,卻是碧如透玉。
加上黛儀和芸茹掬月這演奏之時都是穿著一身鐸兒迦戰士束裝,不免各國使節這都是覺得這哪是漢族了?於是也是一陣詢問,竹芩這就把那套南方倚海而居的偏遠民族說詞拿出來用,兩方經由貿易而識,乃是母系社會,景文妻亡暫代族長之位,見到竹芩把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這就前來歸順。
「不過,你這般的強者怎麼就願意入贅湯武,雖說是皇帝駙馬,然而到底是入贅,不免有些自賤身份。若不這樣,你開個價給本王,本王現在先許諾你處子一百人,你就過來本王麾下好了,本王可以讓你自立為王。」有景文這般猛士在竹芩側近,完顏王子這也不得不把掉滿地的禮節給撿回來。
他這時也是乖巧安分地坐在竹芩龍椅旁邊,任由竹芩摸著他的頭給他梳理頭髮,景文這倒是滿頭問號,不是裝裝樣子而已,這搞得好像茗兒在他身邊似的,讓他一時不知所措。
不過這完顏王子當著竹芩的面前挖牆腳,倒是挺臉厚,而且聽著還有點出言不遜,竹芩這都氣到咬著牙,俏臉微微泛白,抓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要不是為了天下蒼生,不願生靈塗炭,看看她這茶杯都要直接往那王子臉上丟了。
景文深深吸了口氣,靜待小玉兒的翻譯,這便透過小玉兒的口說道,小玉兒這就坐在龍椅的另一邊,兩人宛若椅邊雙龍似的任由竹親摸著頭。
「曾聽聞北方民族驍勇善戰,崇尚力量,殿下既然知道這番道理,怎麼會認為我願意臣服於你?」景文微微揚起嘴角,看著他挑起眉毛。
「所以本王才欣賞你。不不並不是要你臣服,而是與本王平起平坐,作為我父皇的義子,坐擁自己的封地,以後本王便是於你兄弟相稱。呃,不對啊,你既然是不願臣服本王,難道湯武皇帝比我更強悍,足以令你臣服了?」完顏王子想想不對,脫口而出,這大塊頭雖然囂張跋扈無禮了點,不過心眼倒是直。
「我對陛下的情感卻不是臣服,而是依戀,我們一族的男人終身只會侍奉一位女性,族母乃是船的主心骨,一度失去了主心骨,我就像是沉船在海中浮沉一樣,半點不得安穩,陛下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協助我、鼓勵我、支持我,毫無條件,沒有保留。經過族人們的同意,我也才因此選擇請求陛下擔任我一族的族母。」小玉兒一邊翻著,一邊偷笑,這講的哪是竹芩陛下,完全是在說茗兒夫人,不過陛下好像會錯意了,小臉紅撲撲的,一點陛下的樣子都沒有。
「侍奉女性的部族啊,這倒是奇妙。也罷,本王長這麼大,從來沒聽過政治聯姻是基於兩人情愛的,以一個王子來說是有點可恥,不過,本王倒是很羨慕你,婚配無須百般算計。我敬你一杯。」完顏王子說著這就朝他舉杯一飲而盡。
「我家主上以茶代酒,還請殿下別要介意。」小玉兒輕聲說道。
「卻是為何?」完顏王子挑眉,倒沒有不悅。
「這是和亡故的族母約定好的事情,還請殿下見諒。」小玉兒堅定地看著他。
「皇帝陛下,你得到了一個難能可貴的勇士作為駙馬,雖然你好像沒有昭告天下,現在說是有點晚了,不過我以個人名義向你祝賀,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以前本王總認為誰都有個價碼,不過要收買你這駙馬卻是無從下手,實在難能可貴,先前我的無禮,還請你多多原諒。」也不知道是不是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