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這麼快啊?
「老爺,你爬在那邊幹嘛呢?」蘭熙輕巧收刀入鞘,放到桌上。
「呃,沒什麼。」景文摸摸鼻子,這又爬回屋內,這剛站穩一個小人兒就衝進他懷裡。
「就你想著偷人,熙兒來陪你啦。」蘭熙微微一笑,紅著兩頰看他,這時景文屁股又被踹了一腳,回頭一看,窗外站著玉兒和韻芷,這都是挑眉看著兩人,黛儀和芸茹也站在門邊。
「好你個熙兒,仗著有點身手偷跑。」黛儀兩手叉腰,這也是往她身上擠過來,芸茹也是跟著推上來,嬌笑著拉著他手。
「我、我怕老爺孤單,自己也睡不好,這才過來的麼。」蘭熙被兩個人又更壓進他懷裡,艱難的說著,玉兒和韻芷這也是從他背後攔腰抱上。
「身邊少了你們,確實是沒有往常好睡。」景文輕輕的拍了拍黛儀和芸茹背後,這也是緊緊地摟了摟蘭熙,嗯?這香味不對啊,怎麼跟昨夜那人不同呢?「慢著,有鬼。」
「啥?什麼鬼?」小玉兒一臉問號。
「夫君,什麼鬼不鬼,你別嚇人。」韻芷倒是瞬間小臉泛白。
你他媽一腳踢破石燈的人在那邊怕什麼鬼?
景文就這樣輪番把娘子們抱到身前聞了一聞,五位娘子這都是頭歪同邊輕皺黛眉,也沒能搞懂這人怎麼回事,只見他這摸著下巴原地打轉,好像發現了什麼,這卻又是在說服自己什麼,可就說服不了。
「景文,怎麼啦?」黛儀輕輕的挽著他的手,這也是把他半推半就的拉到床邊坐下。
「我以為夜裡熙兒跑來陪我睡了,可味道聞起來不像。」景文有點困惑的看著蘭熙,這又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熙兒?」黛儀兩手叉腰有點像是媽媽看著砸事的孩子一樣,似是要她給個交代。
「姐姐冤枉啊,我剛剛才來的,可都還沒跳上床,就看到老爺爬在窗戶外邊。」蘭熙連連搖手,這也是往景文腰際一抱,「老爺你有這般想著熙兒呀?」
「當然了,不過你們每個我都想,只是昨夜躺在我身邊的怎麼估都是熙兒。」景文微笑著摸摸她的頭,其他人這也是圍著他坐下。
「那你爬窗出去幹什麼?」芸茹輕聲問道,越過黛儀腹間拉著他的手。
「因為那個人醒來就跳窗出去了,一下子翻過好幾道宮牆,我想說熙兒要回去也不用跑這麼遠,正想去你們房裡看看,熙兒就進來了。」景文聳聳肩,自己到底被誰給睡了,這可不得了。
「會不會是殿下想你了?」蘭熙兩眼一亮,也是,竹頤也是有這般身手。
「不會吧,身高不像,要比頤兒高得多。」景文噘起嘴來。
「你應該沒對人家做什麼吧?」黛儀秀眉輕挑,臉上賊賊一笑。
「沒有啦,都蒙著我眼了,也就拉了手抱著睡而已,現在想想有點恐怖。」景文說著後頸一抖,自己也太沒有防備,這萬一要是來刺殺的,自己早就沒命了。
「我倒不怎麼害怕。」蘭熙微微一笑,「整個湯武能做到偷偷摸進老爺房裡不讓我發現的人屈指可數,現在想想也就齊家少爺或許有這能耐,其他的,多半也就陛下身邊才會有,這人既然來了卻也沒犯老爺什麼,顯然也是心有牽掛,有這等高手心儀老爺,要是真有人要對他不利而尋個殺手也是難如登天。」
「齊公子半夜跑來睡我旁邊幹嘛呢?」景文不禁皺眉,他就是要有這龍陽之好也好歹挑一下,自己可是沒有,不過那宛若女子般的俊俏面容看著是有點吸引人,不對,我想這個幹嘛呢?
「也不一定就是齊公子啦,熙兒只是說他有這能耐而已。」蘭熙笑得花枝亂顫。
「那苗疆戰神蒼荊茹呢?」芸茹一臉擔憂。
「這號人物我是聽過,但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