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先不想這些多的了,事已至此,我只好先疼一疼你們兩個,芷兒乖乖,快替我解穴。」景文轉頭輕輕往她頰邊一吻。
「先別麼,讓熙兒伺候你。」蘭熙就老大不願意了,這又是坐身起來,扶著他腰腹又是一陣石磨輕轉,臀瓣在他莖柱根上半寸許輕輕搖曳著畫著個小呂字。
「別管你姐姐,昨夜跟月兒玩了個新招,羞恥無比,非拿來好好招待熙兒不可。」景文兩眼瞇起,壞壞的勾起一彎嘴角。
「什麼新招?」這倒引起了蘭熙的興致,馬上就把他下身麻穴給解了。
「姐姐就要胡來。」韻芷看著搖搖頭,這也是輕柔的把他上身的封穴之處給推開。
「怪了,能動是能,可是還是有點不太俐落。」景文看著自己的手好像廢了一半似的,抓握都不好抓全,這又把手放到韻芷胸上抓了抓。
「這穴少說點了有一時辰多,氣血不順在所難免,也得多花些時間才能好全,老爺你就別急了,乖乖從了熙兒便是。」蘭熙狡媚的笑了笑,又是一陣深吸頂宮,半寸輕提。
「夫君別著忙了,芷兒給你揉揉,也好得快些。」韻芷微微輕笑,這也是跨坐他胸膛,提著他手按摩著經脈,這也是把他掌心往自己短衫下擺裡塞,竄過兜子底往玉乳上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