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除了你以外還有別的候選繼承人吧,要我的話,我就爬到他們所難以企及的高度,讓父皇除了我沒有其他人能選擇,你的態度就強硬點,選我就依我的做,我要誰當皇后便誰當,你高興選那些誰接班選誰去,只會聽從不能自主的王還能說是王麼,一個真正強大的部族哪需要用姻親的方式來增強自己的實力?必要的時候脫出部族自立都可以。」景文哼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頭,完顏宗术不免瞪大眼睛。
「還以為你要我反了呢,真是,我要誰當皇后便誰當是吧,我喜歡你這個想法。」完顏宗术點點頭,倒是挺高興。
「反?勝過父親可不算反,我們的部族孩子是要強過父親的,一代可不能不如一代。」景文微微揚起嘴角,這便領著玉兒要走。
「你從來都沒有猶豫的嗎?」完顏宗术看著他,歪著頭一臉疑惑。
「永遠都是夫人優先,沒什麼好猶豫的。」景文兩手一攤,好像他問了什麼白癡問題一樣。
「那你還有側室呢?」他再追問道,看小玉兒也是挽著他手,看來也是不免一問。
「那就是夫人們優先,就這樣。」景文微微一笑,把玉兒也是扛到肩上坐好,多半這又洗腦了一個妻奴了,他也是把這刁鑽王子給搞了定,目送著金使們離開。
「夫君大人,該放玉兒下來了。」小玉兒眼看這都快走到竹芩跟前了,連忙低聲道。
「嗯?不多撒嬌麼?」景文嘿嘿一笑,這也是把玉兒鬆了開,讓她自己跳下來。
「哪有你這樣炫耀的,玉兒才不呢,撒嬌也只給夫君大人看。」小玉兒噘著小嘴,輕輕勾著他手。
「你還真給朕面子,這都送完外使了才姍姍來遲,卻就來得及送金國那些個傻大個。」竹芩待他走近,這也是掩唇輕笑。
「呃,竹芩姐姐一句話我就趕緊來了,哪還敢耽擱,晚來也是承了你的好意麼。」景文搓著手一臉狗腿。
「敢情還是朕寵壞你了是不,講得這麼底氣十足,也罷,不寵你著點,朕也沒人得寵。」竹芩說著,笑意更濃,看著還略有一絲絲妖豔,不由得景文心頭一震,這下可是滿頭大汗,背脊一涼,娘子們在一旁看著他這矬樣都是一陣嬌笑,竹芩這也是搖了搖頭,「怎麼,莫不是事情了了,急著回家了?」
「這個,想來也沒我什麼事了不是?」景文傻笑了笑,兩手食指在胸前高速打轉,心虛至此也是難以得見。
「怎麼說就沒你的事了,這回可是在金遼眼前好好的耀武揚威一番,讓他們回去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要說止戰,景文可是首功,就這麼急著走,也不等論功行賞?」竹芩輕輕一笑,忽然往他胸口一戳。
「作為竹芩的騎士,這也是應該的,算來沒幹嘛,還得罪了遼國那些小王八,止不止戰我不敢說,哪敢討什麼賞。」景文苦笑著擺擺手,這倒是挺實誠,也沒有順杆而上。
「那是他們專程找碴來的,也不知道怎麼編排完顏王子讓他起頭,而且你從頭到尾不都沒說話麼,要也是朕親自得罪,你這人真是搞你不懂,人家賞麼,一句謝主龍恩也便完事了,就你最囉嗦還得朕哄,要是多兩三個臣子如此,朕多省事。」竹芩又是往他胸口戳了幾戳,以黛儀為首,幾位娘子這都是轉過身別開頭,好像忽然對天氣什麼的起了濃厚興致。
「哪還要竹芩姐姐哄,不瞞竹芩姐姐,眼下我還有些事情沒辦完,實在是無功不受祿,談論功行賞還算得有點早。」景文這倒歪著頭,食指拇指輕輕推著下巴,好像真就在掂著自己還有哪些事情沒成。
「這些事有這急的,多空兩天再做行不?」竹芩秀眉微蹙眼半眨,好像有點不滿似的。
「嗯說急麼,倒是有一件,越早越好,這情況尚不明朗,證據也沒有半件,我也不好多說,不過正是如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