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竹芩示愛

壞,不許戲弄朕,欺君罔上。」竹芩嘟起嘴來,又是差點吃了他一計悶棍。

    「可是芩兒這樣好可愛呀,不我說,這要難以把持了。」景文輕輕摸了摸她臉蛋,玩了玩她那條細細辮子。

    「朕哪裡可愛,凶婆娘一個,你別哄朕。」竹芩說歸說,卻是吃吃笑著看他,好像期待著他怎麼翻盤。

    「凶也可愛,不兇也可愛,這要微臣怎麼說個哪裡呢,為難微臣了。」景文抱著她坐到自己腿上,輕輕拉著她手,緩緩十指交扣,「不然怎麼說芩兒實在我高攀不起,每每對你情不自禁之後都可緊張得很。」

    「這就只有朕與你在,別要自稱微臣了,朕現在是你的人。」竹芩羞澀道。

    「芩兒不也還自稱朕。」景文挑眉。

    「那,那芩、芩兒改改。」竹芩一臉不自在道。

    「別改別改,這情趣啊,撓得微臣心兒癢癢,多朕些,好像便如皇上一般。」景文吃吃笑著。

    「可朕本來便是皇帝呀。」竹芩困惑不解,這個壞臣子腦袋壞了是不。

    「那是,那是,芩兒,我便扮你臣子,當扮像點。」景文傻頭楞腦道。

    「景文,你本來便是朕的愛卿。」竹芩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他這是想拿本來身份代進閨中情趣來的,想著也是有趣。

    「哎呀,不可,芩兒叫我愛卿,微臣以後聽到芩兒叫喚別人愛卿,可要吃味了,愛卿先不要。」景文說著往她臉頰親了一口,這人還真大膽,親了兩次可都沒經過朕同意。

    「景文你吃什麼味,朕可沒叫過誰愛卿。」好像也是,她好像認人有障礙似的,每每都是指著人道那個誰,叫得出名字的也都是直接叫名字。

    「那微臣當第一個,好像挺厲害。」景文開心道。

    「景文,你是朕的唯一。」竹芩輕輕摸摸他臉頰,笨拙的朝他吻去,半途給閉上眼睛,還親歪了,沒吻在唇上。

    「那可糟了,竹芩卻不是微臣的唯一啊。」景文有點驚慌,這個俏皇帝萬一要他休妻怎麼得了。

    「你還認誰做主兒?這個反賊。」竹芩忽然板起臉,一手拇指食指夾著他下巴,輕輕扇了他一掌,「是不是完顏氏那些個臭不要臉的要賞你公主,亂臣賊子,朕是皇帝,難道還次於那些公主了,朕這許急切的,還不是孛兒只斤氏那公主居然想要與朕相爭?」

    每頓一下便扇一掌,見景文卻是一點不惱,便由著她扇,竹芩忽然尷尬了起來。

    「愛卿,你惱朕了?疼麼?怎麼不說話?」

    「沒有,芩兒扇微臣微臣覺得好可愛啊,忍不住呆了,你剛剛說什麼沒有,微臣都沒有聽清。」景文嘻嘻一笑,答非所問。

    「朕問你是看上哪個公主了,怎麼朕卻不是你的唯一,還不講,不講再打你。」竹芩氣噗噗。

    「便由著芩兒打,微臣喜歡。」景文差點沒笑出來。

    「景文,你是不是有病,打你也喜歡,算了,你不講,朕累了,不打了。」繼續氣噗噗。

    「哎,好端端的怎便又不打了,再打兩下麼。」景文攔著她纖腰撒嬌,卻是滿口渾話,不過這樣在龍椅上與皇帝摟摟親親抱抱早不成體統了,說這一堆倒也不足為奇。

    「愛卿,你被朕打傻了是不,哪有男人如你這樣討娘子打。」竹芩忽然憂心道。

    「不會呀,我夫人們有時候都會打我,微臣就欠打。」景文憨笑道。

    「哪個夫人打你,朕夷她三族。」竹芩微笑。

    「芩兒別,這樣微臣也被夷了,你還心疼微臣沒有。」景文直接嚇死。

    「心疼,心疼你便不打了。你便是嫌朕老吧,那些個公主愛挑誰挑誰去,反正你便吃定朕心軟你,朕要留你也留不住。」竹芩說著眼眶含淚,好像就要哭了出來,她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