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去。」
景文聽了滿頭大汗。
「你就是沒帶走艾爾娜我也不敢碰她啊。」他笨笨的抓抓頭。
「那可不成,人家這在湯武無親無故的,主子又把她獻給你,朕可不許你拒收,那可是與黛儀不同別有一番風情的,你別要暴殄天物。」竹芩皺起眉來,兩手抱胸。
「芩兒我挺知足的,這不好麼?」他靦腆的抓抓頭。
「難怪讓朕好等,知你個頭,不理你了。」竹芩小腳一踱,這就拉著黛儀她們走出寢宮。
這是哪裡說錯話啊?景文一頭霧水。
「夫君莫怕,芷兒別玩得過頭,抓著時候出來就是了。」小娘子拉著他的手,臉色紅潤,淺淺浮著暈。
景文這也是就牽著韻芷去了侍女用的澡堂,皇帝駙馬的頭銜便是非比一般,可沒哪個侍女敢沒經過皇帝允許服侍他了,便也是沒人敢跟著,景文這也是才驚覺,好像除了韻芷以外還真沒有過哪個侍女對他眉目傳情,韻芷這也是便如第一次伺候他一般地替他洗浴。
嬌軀柔軟,玉圓乳嫩,雖然讓竹芩給警告了,但是小娘子這乳貼臀擺的,柔荑在他周身輕摸緩觸的,這哪裡把持得住了,也是就抓著時候燕好了一番便罷了,兩人完事了也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這就趕忙起身著衣出來,這也是比竹芩要早等在她寢宮前。
也沒早多少。
才等不到一盞茶,竹芩就服飾輕便的在他娘子們簇擁下走了出來。
「唷,沒把給芷兒要啦,這許快的,朕還特地加快了些呢。」竹芩這才端莊賢淑的走了三兩步,便就小步輕盈蹦跳著往他懷裡撲去。
「這要是要了。」景文不好意思地搔搔頭,竹芩馬上瞇起眼睛瞪他,「不過怕晚上要自己一個人睡所以也沒敢多要。」
「算你聰明,還懂拿捏。」竹芩鼓著小嘴,這也是一個轉身輕輕把韻芷抱進懷,「芷兒,朕讓你寵他了麼?」
「沒、沒有。」韻芷一下滿頭大汗。
你也沒說不讓啊。
「嗯,所以呢,你要是有孩子了,朕徵來做皇子皇女,你也沒意見罷?」竹芩輕輕挑眉。
「謝謝陛下姐姐。」韻芷兩眼瞪大,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其實湯武向來系出為女,一直都有過繼孩子來當皇女候選的傳統,不過血脈向來還是首選,像竹芩這樣亂搞的還真沒有。
「反正景文的孩子都是朕的孩子,就這麼定了。」竹芩輕輕的往他胸口戳了兩下。
「芩兒。」景文心裡面可是感激到了一個不行,這也是輕輕的摟住她,他的想法與她不同,倒是沒那麼在意孩子的事情,不過她這也是替他省去一些可能出現的爭執還有衍生的問題。
「不說要辦公?」黛儀湊到兩人之間嘻嘻一笑。
「這要去了,別催。」竹芩小臉不滿道,這就挽著景文的手往書房走。
也沒多遠,就對面。
景文這與竹芩剛新婚一般的,又是相比往日更加狗腿,這讓竹芩挽著也是兩手與她攙,兩眼直盯著她腳邊,一粒小石子都容不得,又是幫開門又是提裙過門檻的,直逗得娘子們笑得花枝亂顫,這門開了還是一個娘子一個娘子的攙進來,卻也沒有漏下了誰。
「今天是怎麼了,這般上心。」竹芩看著他把韻芷接進來以後帶上門,這還把後面的侍女給關在外面,而她們這以韻葇為首都是沒敢前進,不免也是一陣好笑。
「姐姐,夫君可現實了,不是娘子的人他可沒怎麼多管,以前對姐姐上心多半早心懷不軌。」芸茹輕輕笑了笑。
「我有嗎?」景文笨笨的回過頭來,看了芸茹一眼,忽然一步上前就把她摟住,「有嗎?」
「有,以前芸兒就老讓夫君落在一旁,還總以為自己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