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抓抓頭。
「說出來也無妨,朕是你妻子,可不是外人,悶在心裡悶久了可要病的,有什麼困難朕與你一起解決一起面對,夫妻間別要隱瞞,多了可要生嫌隙。」竹芩說著於他十指交扣,這又落了一子讓黛儀通盤盡敗,滿頭大汗。
「景文知道,這是還沒說出口先讓芩兒看了穿,倒還讓芩兒安撫了些,謝謝芩兒了,對我這麼寵。」景文握緊了緊她手,往她頰邊一吻。
「景文救我,黛兒要輸了。」黛儀馬上挨過來撒嬌。
「不許,要兩人與朕相抗,輸了都給朕脫光。」竹芩冷峻道,秀眉輕輕一挑。
「這玩太大了吧?」景文正抬手要落子,手就僵在當場。
「頂多由黛兒餘條抹胸,搭著褙子,景文便不許,得脫光。」竹芩狡獪一笑,然後,「自然麼,朕也是同賭,朕輸了也脫。」
所謂挖洞自己跳就是如此。
又過不到十五手,她敗勢漸顯,不免一陣搔頭,這也是往景文瞪了一眼,再走十手,也就無力回天。
「不說景文還挺愛悔棋的麼,怎麼朕便就朕不依。」竹芩鼓著兩頰,這就往他懷裡耍賴。
「誰讓姐姐沒事賭脫衣服的,景文可壞了,聽到這個都精明起來,熙兒還是頭一個受害。」黛儀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又不是你贏朕,脫便脫,朕還怕麼。」竹芩嘟著小嘴,這也是就開始褪下衣衫,她倒有本事,也沒褪褙子的就把衣衫給解了,也是如她所說,僅餘了一條雪白薄紗抹胸,半透著她粉嫩乳尖。
「怎麼了,不開心?覺得景文聯合黛兒欺負你?」景文愛憐的摸摸她髪梢。
嘟著小嘴不說話,看來就是。
「偏心,就戲耍朕。」
「沒辦法,黛兒說她要跳脫衣舞給我看,不論輸贏,這個生意不做太虧了,夫人肯定說教,我就想啊,兩位天仙半裸傍身,那有多美呀,不小心就較真了。」景文賊賊的笑了起來,往著黛儀看去。
「好好,這個朕許,朕也覺得這買賣做得。」竹芩馬上重展笑顏,樂不可支。
你他媽無中生有啊,黛儀兩眼瞪得老大,水藍色大眼盯著景文,兩手一攤。
「黛兒,凡事都有代價麼,難道你讓我平白欺負姐姐?」景文輕輕歪著頭,黛儀直接陰溝翻船。
「跳就跳,壞景文,黛兒才沒說呢,黛兒是說待會吃了你而已,就在芩兒姐姐旁邊吃,可沒多這條約,你亂加但書,黛儀遇上了夫人一定要參你。」黛儀跺了跺腳,這就使出一記無中生有你的無中生有,隨後便輕引身姿,蓮步輕移,飄飄然的往著廳中舞動起來,步法妖嬈,婀娜多姿,兩三步法帶一轉圈,一轉圈便褪下一件,看得竹芩闔不攏嘴,這湯武第一琴師如此妖魅的身段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也不多時,除卻那件淺紫薄紗褙子,黛儀是直接脫了個全,抹胸也沒留的,這就走到兩人面前。
「黛兒履約了,這要換夫君履約。」她嬌滴滴的笑著,這就兩手按在桌上,渾圓飽滿的雙乳在褙子襟口搖晃,剛好鑲帶稍稍遮著乳尖。
「可朕還辦公呢,還是黛兒讓朕辦的,景文得讓朕坐。」竹芩馬上就精實了,可是這衣不蔽體的說話也沒威嚴。
「那更好,景文壞透了,黛兒在一旁誘著卻不給,也算是處罰。」黛儀兩眼發亮,直勾勾地盯著他,景文頓時覺得,多嘴誤事。
「黛兒究竟想景文怎麼做呢?」他滿頭大汗,怯生生地看著她,這抱著竹芩一縮,好像兩人這都忽然比黛儀要矮小許多。
「你一樣去給芩兒姐姐坐,黛兒自會讓你知曉。」黛儀嬌羞的微笑了笑,這也是拉著兩人的手輕扯。
「好好,別拉,朕知道了,別急麼,幾歲人了像個孩子似的。」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