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這景文和竹芩看得都是低頭扶額,兩人這同時動作還動作一樣也是讓一眾保皇黨官員縮頷挑眉,一片驚呆。
「那麼,看看大家都到了,」竹芩隔著帷幕橫掃大殿,不過明顯看得出她所謂的大家都到了標準就是李毓歆,「那就照以往慣例,開始議事。」
雖然她這麼說,不過即使沒有司儀下令,官員們還是依著古俗對她行禮,本來應該行五拜三叩禮的,依照竹芩嫌這浪費時間,與朝臣們折衷而成三拜一躬,也卻是省事,不過,守舊派的官員最後這一躬就沒有如其他人那般恭敬的感覺了。
而竹芩卻是一點也不在意一般,眉頭也都沒皺一下。
「啟稟皇上,微臣,有一事相問。」齊鳶飛果然就開第一口了,這倒把李毓歆堵了個白眼三圈,她這啟奏的手勢便又縮了回去。
「准奏。」竹芩面無表情,這也是往他看去。
「不過此事怕是有些失禮,還望陛下先恕臣無罪。」齊鳶飛也是挺硬氣,話雖如此,氣勢卻是就是你罰我也要說。
失禮就閉嘴啊,景文心道,因著月兒和羿日的事情,他對這個現成岳父半點好感也沒。
「恕。」竹芩倒是無所謂,多半也猜出他會說什麼。
「臣便好奇,為何殷琴師的護衛坐在座前?」齊鳶飛話才說完,一眾保皇黨和革新派全瞪大眼睛,有些守舊派官員也是有些吃驚,這麼明顯你還問,是蠢還是找架吵?
「這個啊,朕本想晚點再說,不過既然你問了,先說也無妨,」竹芩頓了頓,不帶表情的小臉上浮起一層紅暈,「此乃朕欽選皇夫,景文,跟大家打聲招呼。」
欸不對,這個沒跟我提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