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夫,葇葇的花唇,味道好嗎?」韻葇羞紅著小臉回頭問道,看來即是她這許殷切,這話要脫口,也是難以啟齒。
這要我怎麼答呢?景文也是一呆,又是舔了更深些許,這且手搭她腰邊,便把熱挺雄柱往她臀瓣上貼。
「味道挺美的,我現在換邊嚐嚐。」他嘿嘿一笑,手撈著莖身,便以頭段往她花唇上蹭。
「姊夫快些,葇葇等不及了。」韻葇這也就稍稍往他莖頭前抵了抵,半吞了前端,卻是又挨身往前,脫了些許出來。
她媚誘如此,卻是比起艾爾娜要更加內斂惑人,要予不予的無端讓他心癢難耐,景文也被她這一撓,一時忘了她這也是處子之身,竟然是扣著她柳腰,便就挺腰而前,推莖近底,半點停歇也沒有,那花道緊緻滑潤,一下也是被他整道撐開,塞得半點空隙都不留。
「啊姊夫!」韻葇這一讓他深入至斯,不免也嬌啼了一聲,景文這也便就驚覺她可還是雛鳥了,連忙煞停了些許,未料,這小娘子竟是推著自己嬌軀向後,直接就是頂往宮口,「姊夫別停,都給葇葇,全都給葇葇,讓葇葇的身子今生只認得你。」
景文聞言這又全身都壓了上去,兩手攀著她白嫩的臀瓣,這都要抓出淺淺紅色指印,一抹落紅也順著她白皙腿枝緩緩地流入池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