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敢稱自己贏過她。」朱茗笑了笑,忽然一臉平淡的看著殷府的方向,此刻皇城近在眼前,月娘也是漸漸高掛,「文郎,可否跟陛下說說,讓令辰跟著茗兒?我小產的事對她打擊不小,放她一人在黛兒府上,我不大放心。」
「多半沒什麼問題吧,芩兒那邊還沒我討不到的東西。」景文聳聳肩,微微一笑。
「難道你還能尋陛下討皇位呀,這般自信。」朱茗小小嚇了一跳,這也是抿著唇玩笑了一句。
「茗兒姐姐可千萬別提這,陛下姐姐指不定還真要從的。」韻葇一臉驚恐地回頭看著她,不免朱茗瞪大雙眼看著景文。
「這倒是真的,她自是從沒想過要坐上皇位,要是提了她可是會當真,萬萬不要。」景文苦笑了笑,「我連個山寨都管得沒你好,這個國家讓我操手可是要大亂,芩兒做得挺好,等她累了要換人再讓頤兒去做做,怎樣我都是皇夫,左右都不虧。」
「你這奸商。」懷裡朱茗,陪騎韻葇這都是瞪大眼睛看著他,這人臉皮還挺厚,這都說得出口。
「還行還行,一般一般,哈哈哈哈。」景文哈哈笑著,也不打算辯駁什麼。
這就挾著竹芩玉牌,連過四道關口,驅馬直入深宮內院,朱茗在他懷裡這也是瞪大了雙眼,皇宮裡的一切雖然走馬看花又天色昏暗,對她還是挺新鮮,這遠遠的直往竹芩寢殿而去,也沒有誰敢攔他下馬,也是遠遠的就瞧見了一抹倩影拉著條便椅端坐在門前,待他慢慢靠近之時,那女子也是緩緩地站起身來,動作優雅,氣勢非常。
「文郎,讓你把人誆回來,朕,是說笑的呢,可沒讓你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