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也要讓我有點準備期嘛,哪有這麼突然直接頒布便要依令執行的,讓我憋,叫你讓我憋。」景文悶聲說著,單膝提著出了水面,這就半跪在池邊,更加猛烈的往她花心之間搗去,沒過多久兩腳都出了池,這又是把她耕得春水橫流,嬌喘淋漓,,乳波蕩漾。
「皇夫大人、朕知、知錯了、你再、再罰朕、再多罰朕」他猛然一抽之間不意脫莖出穴,也便順著稍事喘息,豈料竹芩便就平躺在地,一雙柔荑抱著自己兩膝窩,將一對玉腿抬高貼到乳邊,這雙腿大開之姿讓她春水氾濫的慾穴在他面前一覽無遺,引得他提莖上前,兩手便就撐在她身側刺莖而入,直抵宮口毫無阻礙,她兩頰耳上莖邊肩側一片潮紅,這般受著他暴雨般席捲,好像子宮都讓他給衝擊得稍往內擠,略有變形,兩人都沉淫肉慾不可自拔。
「芩兒,我,我這受不住了」景文輕輕在她耳邊呢喃,此刻兩人裸身交纏,他這是與她雙手於彼此頸項之上緊緊環著,竹芩也是兩腳緊緊扣其臀腰,好像不願他與自己分開似的。
「文郎,都給朕,朕也,朕也要潮了,快給朕,別忍」她聲嬌軟嚀,捧著他臉於他索吻,景文輕輕覆上,也是順著探舌而入,一聲悶哼,一股熱流直湧深宮,竹芩也是身軟力竭,春泉失禁,染著他出湧白濁,緩淌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