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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元正初向前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纱裙的少女躺在那里,嘴唇发紫。一个头发鬓白,腿部似有残疾的男人,正围着她的尸首哀泣不止。
坡脚木匠也是实惨,好不容易养大个闺女,居然跳井了!
这种没了清白的女人,活着才是给她爹丢脸。
要死死哪里不好?跳井,把我们井水都给污了。
是啊,这身子都被多少男人玩烂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几个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七嘴八舌地从元正初身边经过。
元正初的胸口竟突然觉得闷闷地,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那位少女活着时,究竟受了怎样的流言蜚语,讽刺挖苦,才会让她舍了父母,宁愿一死。
女子的贞洁难道真的比命还重要吗?
大人,怎么了?韦沧看着元正初神色有异,连忙问道。
派人给那位姑娘落葬。元正初收回望向井边的视线,转身走着,再送些抚恤银子给她家里人。
是。
忽地,元正初停下了脚步,对着韦沧冷声道,
从今日起,洛阳城不许再议淫僧案。如有违者,一律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