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声线告诉他:“之前和你上床不过是为了利用你……现在……你只是强奸犯……”
床垫被压出声响,萧珏摁着他的脖子,阴茎直直捅了进去,连根抽出再进入,咬着萧瑾发红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喃:“很快,很快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大力地抽送逼得萧瑾发出痛叫,穴口肯定又撕裂了……
他身体在发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视线模糊地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固执地重复:“我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
他们之间终于再没有了一句话,萧珏把他的腿折至胸口,阴茎从上至下地捅进去,搅动着烂红的穴肉,屋内只剩下铁链晃动声,肉体撞击声和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私处都是粘腻的液体被拍打成沫,萧珏射在了紧缩的肠道深处。
萧瑾已经体力不支地躺在他怀里,浑身斑驳青紫的手印和咬痕,低垂的眼睫还挂着几滴将落的泪,双目紧闭着,显得十分乖巧。
萧珏退出性器,疯狂的眸底散去阴霾后剩下一片沉寂,他低头亲吻过弟弟泛红的眼角和咬破的唇瓣。
萧瑾失去意识前骂他是疯子,是畜生。
他早就疯了。